分别扭的语调很小声很小声地说：“给我的东西，不给别人，好吗？”

“好。不给别人，只给晓羽。”郑向哲。

“不要对每个人都那么好，只我一个人，好吗？”

“好，只晓羽一个人。”

“别人靠近你，不是男的还是女的，不他们是不是喜你，你都假设他们是喜你的，然后保持距离，好吗？”杨晓羽本来没想说这么多的，可第一句话了，心里那个压着焦虑的箱就破了个，奇奇怪怪的话都呼噜噜的飞了来。

郑向哲睁大睛愣了愣，十分认真的盯着杨晓羽看了几秒，小心翼翼地问：“每个人？我也要假设我们教授喜我？还有院......”

杨晓羽猛地侧过把脸埋郑向哲的颈窝里，懊恼地说：“我不知！我就是吃醋，我吃每个人的醋！我看见你对别人笑，我就不兴！”

郑向哲皱眉推了推镜，又把手放回到杨晓羽背上轻拍，然后非常谨慎的说：“那我控制控制表，以后少笑。”

杨晓羽抬起，他的脸很，因为说了太多蠢话，可看见郑向哲满脸严肃认真的陪着自己一起犯傻，又兴了起来。他自从和郑向哲恋以后，常常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去了，而且童年时谨小慎微没说的话，现在反而都说了。说来也奇怪，他10岁以后很小心的尽量少需要让郑向哲哄的事，现在反而撒撒痴还特别享受郑向哲用这跟小孩打商量似的气跟他说话。郑向哲于他而言是个非常复杂的角，是叔叔也是爸爸，现在还是男友，他在上得到的满足不仅仅是单一的亲或者。

他觉得自己这是快要被郑向哲坏了，应该要收敛一，不能再闹脾气了，于是把手里的串扔回已经冷掉的烤架上，然后用两只手将郑向哲的镜推到，嘴对嘴亲了过去。

这吻清清浅浅，没有什么，原本是杨晓羽先动的嘴，后来又成了郑向哲捧着他的脸一一轻啄个不停，像是一抚或者鼓励，嘴细密地吻过杨晓羽脸上每一寸肌肤。

“我要求这么多，是不是很烦人？”杨晓羽被吻到睑上，于是闭上了睛，看不到郑向哲的脸，他才有勇气问这些话。

“晓羽不烦人。”

“我其实常常嫉妒，常常会不知该怎么办，然后就想要发脾气。时间了，一定会变得很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