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那个吻会不会本没有发生过，而只是他众多梦里最真实的一个而已。于是他依旧执着于不再喊郑向哲小叔，却也再没有像那个清晨一样直呼郑向哲的名字。

整个初三，杨晓羽都过得平静又安宁，除了去学校和晚上睡觉的时间，郑向哲几乎时时刻刻都陪着他，每顿饭都有他喜的菜，每晚读完书郑向哲都会摸过他才离开，郑向哲还开始网购给他买衣服，到了半学期，郑向哲甚至重新开始接送他上学。

“你怎么现在又天天陪我上学了？”杨晓羽忍了好久，终于还是问了，他多少还是希望听到郑向哲说诸如因为想更多时间和他在一起这样的原因。可郑向哲只是用手背蹭蹭他的脸，答：“中考倒计时了嘛，对考生要给予最大的关怀，来迎接人生第一次真正的大考。”

杨晓羽觉得有失望，可又没什么想要抱怨的。他真心觉得能每天被郑向哲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就够了。关于他的，郑向哲不问，他就不说，只要他不说来，他们就每天一起吃饭，然后对坐在书房里安安静静地学习，永远这样生活去，他也满足了。

中考时，郑向哲又请了假，他定了考场附近的宾馆，然后和杨晓羽提前一天就住了过去。标间里，他们一人一张床，却是久违的睡在同一个房间里。

“睡不着吗？”郑向哲听到杨晓羽在被里翻来覆去的声音，轻声问。

杨晓羽了一气，又慢慢呼来，“想到明天，我就张，心一直砰砰。”他说话的语速都有些快，难怪睡不着。

“不会有问题。正常发挥就够了。”郑向哲安。

“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杨晓羽忍了很久，才问。他想，你说的，我是考生，需要被特殊对待的。

他问完这句，房间里就安静来，过了许久，直到杨晓羽觉得郑向哲或许已经睡着了的时候，他听见郑向哲叹息了一声，说：“过来吧。”

杨晓羽立刻腾地一声从床上了起来。

郑向哲看杨晓羽直接要扑过来的影，赶又说：“把你被抱过来，这么大了，总不能和我睡一个被窝。”

杨晓羽也觉得自己有没控制好，所以赶转去拿被。宾馆的床没有家里的大，而杨晓羽也又了，他躺在郑向哲边没法不靠得很近，非常轻易就能闻到郑向哲上的气息。

郑向哲把手伸他被窝里，拉住了他的手，然后用低沉的声音说：“晓羽，我把我的超能力传给你。不要怕，一定能考好的。”

杨晓羽在黑暗里偷偷地笑，他想起小升初的时候，郑向哲也是这样拉着他的手，说要把超能力传给他。他刚要开说些什么，就听郑向哲又说：“不准胡思想，也不要再说话了，快睡觉。”

杨晓羽其实也没什么非要说的，于是闭上了嘴也合上了。郑向哲的手掌宽大又温，带着一汗，上沐浴的薄荷香气一一地飘过来。杨晓羽以为自己会心猿意，没想到心竟然意外地平静来，他仿佛回到了3年前自己还不懂什么是喜只觉得有郑向哲在边就万事顺遂的年纪，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