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故意晚归，这样郑向哲就能抬起来跟他多说几句话。

而这一天，他正坐在学校后门对面的巷里发呆，忽然听见附近外传来里气的声音。

“小姑娘得漂亮啊，给哥哥当女朋友怎么样？”

“哎呦，还不好意思了。别怕，我哥们儿是个很负责任的人。”

杨晓羽听到这样的话，立刻就想起自己小时候被人堵在厕所里的那厌恶，他心里一直憋着又无发的郁闷之气也跟着翻了上来。他转看到两个穿着附近中校服的人围着一个和他穿同样校服的女孩拐这条小巷，就慢慢站了起来。

“欸？有人？”

“小孩，快！”

杨晓羽发现那个女孩用求救的目光看着他，就轻轻“啧”了一声，然后握拳，说：“她不愿意。”

“有你什么事？不想挨打就快！”

“她不愿意。”杨晓羽又重复了一遍。

其中一个中生终于不耐烦的走了过来，一把抓起杨晓羽的衣领。杨晓羽在同龄人里算的，只比那个中生矮不到半个，他抿着嘴微微仰起狠狠瞪回去。

“你看什么！找死……”

杨晓羽没等这句话说完就一脚踹了去。他抬的那一刹那，想起他上一次还手打回去之后，郑向哲就把他带离了那个寄宿学校。那么这次呢？他打了人，郑向哲会怎么样对他呢？他的大脑似乎就这样从上离了，他只是想着郑向哲，丝毫不关心自己会不会挨打，也不在乎能不能打赢，他仅仅是在发自己焦躁了许久的绪，以及期待郑向哲能把注意力放在他上。

那两个混混本以为这个男孩会很容易吓跑，没想到他不仅先动了手，而且打起来于意料的猛，像觉不疼一样。可他们毕竟是两个人，而且都年纪大一些，三个人从小巷里一直缠斗到街面上，杨晓羽的眶和颧骨一片青紫，嘴角也裂了。他一个打两个，很是吃亏，一不小心就被其中一个中生抱住了上，另一个人立刻冲过要拳。杨晓羽猛地收起去踢对方的小腹，反冲力将两个中生弹向两侧，他自己也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怎么回事！你哪个班的！”一个严厉的成年男人声音响起，刚站起来的杨晓羽就被人从背后揪住了衣领，他挣扎着转正要举拳，却看到他们学校教导主任的脸。

郑向哲刚从图书馆回到家，就接到了杨晓羽学校的电话，他急急忙忙赶过去，在教导主任办公室看到了满脸是伤的杨晓羽。

杨晓羽的事陷了僵局，他和另外两个中生陈述的事实不同，中生咬死了说是杨晓羽撞了他们还先动手打人，而杨晓羽却说是先看见中生们欺负人，可张主任没找到人证，只好联系了中那边把人带走，再把郑向哲叫来，描述了一杨晓羽打架斗殴的场面，然后叮嘱郑向哲要好好教育杨晓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