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得太多了，不知不觉连自己都信了。

在最后一个字音落后，万南松了气，挑眉看向颜晟，好像在说“看你这回怎么说赢我”。

颜晟却又问了一句是不是他自己的。万南不耐烦地应来，还挑衅他是不是编不来了。

但颜晟还没开，另一位教授就皱着眉问万南论文上的几个数值是怎么来的。

“就，就测来的，用那个什么离束什么仪……”

那位教授却摇了摇，表变得非常失望，其他的教授也都非常讶异地看着他。

颜晟声音淡淡，却给他带来了劈盖脸的重重一击：

“那是质束生组织能量运输仪，”他轻笑一声，“所有大学加起来也不够十台，每一台都接近一千万，而且我们学校本没有这个仪。”

“那么请问，你是怎么用测来的，万同学？”

几位教授也认同。万南脸变，他知自己的路已经被堵死了，他大声：

“那你呢？我们学校都没有这个，你说论文是你写的，那你怎么测来的？！”

接上他话的却是另一磁低沉的声音：

“他可没说没有别人帮他一起完成。”

俊得不似凡人的男人从台阶漫不经心走，万南整整一的让他非常有压迫。

那双妖冶多的凤轻蔑地看着他，就好像在看着一摊废、一摊垃圾。

颜晟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齐庄跑过来了，

余光瞥见已经震动得移位了的手机，他有些心虚地想估计是齐庄看他一直不回消息来找他了。

动作还快。不易察觉的甜味涌上心，他对齐庄眨眨，齐庄却不自在地扭过，在看到万南那个小人后又不免一个笑容——这是他愤怒时才会的表，寓意着他现在心极其不妙。

齐庄大力揪住万南的领，有些戏谑：

“有什么想问的吗？剽窃犯。”

似乎被“剽窃犯”这个词激怒了，万南挣扎了数，却发现自己就像案板上的鱼，只是垂死挣扎，本不来，本来要嚣张的气焰就又熄灭来，声音哆哆嗦嗦：

“那那那跟你有什么关系，他他也借不到那个什么仪啊，”说着语气定了起来，“他肯定也是剽窃了谁的，肯定是这样！你们也查他啊！查啊！”

齐庄嗤笑一声，在几位教授的劝阻把万南往地上重重一扔，很有洁癖地拿了一张纸仔细拭他修的手指，把万南气得直咳嗽。

“因为辅助他论文的是我，我借给他的仪。”

“为什么我有仪？哈，因为老家给学校捐了一栋楼。”他说话的时候极有韵律，目光也逐渐冰冷，那秾丽漂亮的容貌此刻也变成了万南步渊的剧毒。

他一次把家里捐楼说得这么自大和放肆，他也有这个资本这么说话。因为即使家里不捐楼，以他个人成就和价也足够给学校捐个七八栋有先仪的楼了。

齐庄说话的时候颜晟就在一旁看他，从他的鼻梁到他的锋利的颌骨，那畅地与他此时的姿态一同冲击了颜晟的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