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便是众人对百鬼节心向往之的原因所在。

褚朝安暂且稳住心神，准备静观其变。

众人很快就着百鬼节的话题说起，这两天几乎都在说此事。

只闻大堂中原本闹哄哄一片的声音倏地一静、将他沉浸的思绪打断，奇熟悉的氛围涌现。

赤雀的赤金瞳微微眯着，止不住泻几分兴味。

忆前尘，恩怨消，褚朝安睫扇动两，慢慢低敛来。

不过因为百鬼节快到、又显得合合理起来。

然正在这时，忽闻一声：“赤雀！你想什么？”

果不其然，便见多日未曾得见的赤雀大摇大摆的走了来，目光恰好锁定在褚朝安所坐的方位。

一百多岁的鬼修，放在一众数百上千岁的鬼修中，显得很是年轻。

褚朝安以可见的，看到在听闻那几人闲言碎语的赤雀脸黑沉来，赤金的眸一暗，像是想要动手。

褚朝安同他对视一后，缓慢地收回视线。

……

人不敢靠近，只能私腹诽鬽城何时现这样的大人了。

看世，七……

褚朝安也听了些传闻。

话落，很快又有人接，“我也听说了，不过我还是更想踏一次奈何桥，届时我要拉上仇家一起，一百年了，斗累了，个一百年再斗。”

他这话问得从未参与过百鬼节之人一雾，偶然混几个族亦或者妖族都是不明所以。

接着就见赤雀转过了，神幽幽的朝几人看过去，形微转，妖力瞬间于大堂转开。

听说前日又有巡街，烈云、焱琅、赤雀皆在其列，这次的阵仗尤为盛大，而赤雀一经现，就叫在场众人认了来。

除却浸忘川河中忆前尘，还有奈何桥过恩怨消，望乡台上看世，可以望见各界中的任何一个角落，彼岸七……

各各样的奇事。

***

闻见这声，褚朝安朝那鬼修看了看，不过一就将其看穿。

赤雀的名号在妖界几乎人尽皆知，界因为烈云所以也算略有耳闻，修真界中亦是鲜有人知，冥界则对其可以说得上一无所知了。

“我我我，上一次百鬼节结束我就想好了。”有人激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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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他笑眯起，乐呵呵：“上次结束后，听闻忘川河中一躺，可以记起前尘往事，还可能会知晓自己的前，我便想去看看。”

若没人拦他，保不齐赤雀会在此些什么。

……

但是前往参加盛会的人选却是没几个，十殿鬼神亦乃寻常鬼修接不到的，故而无鬼修听闻妖族的事，所以也对赤雀的心毫无了解，说话时并未避讳。

其中还有上一次见过他的，几人不时掩着面低声谈几句。

不待褚朝安想结果。

然不多时，在安静得落针可闻的大堂，响起了赤雀的脚步声。

冥界与其余几界素无瓜葛，与妖界唯一的集、也不过每三百年一次的妖界盛会。

那他能不能……

正在这时，有人声：“明日就是百鬼节了，诸位想好要什么了吗？”

见状，褚朝安置于桌上的手往垂了垂。

然而此言却是叫一众鬼修们兴致盎然起来。

褚朝安心蓦地漏了一拍，跟着抬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