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故意的！

褚朝安匆匆扫过一便错开了视线。

此时他上挑的眉中仿佛是在说‘你能帮什么’一样般。

直至又是一盆灵植好，褚朝安方才侧过，随即只闻冥帝：“可是要本帝帮忙？”

然不待他收回视线，便听一句：“那你看着本帝甚？”

是他忘了，冥帝的格非但不如钰白乖巧，用‘乖戾’称之也不为过，最喜逗。

这抹熟悉……

是他想岔了，虽不知钰白因何缺少四魄，而他和冥帝又是如何可以一分为二……但两人的秉分明截然相反。

倒是听话……

见状，褚朝安心底没由来的涌起一熟悉之，同时脑中灵光闪过。

褚朝安心真不愧是同一人，果然‘’似主人形，钰白的一举一动，分明就是脱胎于冥帝。

他从小布袋中取几粒。

钰白那么乖，冥帝……

边施展洁净术，一边从芥空间中把自己收集起来的拿了来，一袋绮萝藤的便现在褚朝安手中。

褚朝安诊脉时曾上去过，故而知。

既然对方从一开始就知他隐瞒份一事都并未说什么，又将他从朝衍宗带回，褚朝安虽猜不到冥帝想什么，却也能够到安之若素。

是以往的‘璇离’没有过的表，显得生动又鲜活。

猛地在脑海中浮现这样一个念，褚朝安动作微滞。

褚朝安：“……”

思及此，褚朝安接来都未再开一句，偶尔一瞥去，便能看见冥帝正支着手往这边看来的样，银宽袖落，一截白皙异常的腕骨。

事实上，褚朝安确实是这么想的，实在是想不到，为一界之主的冥帝，要如何帮他植灵草。

冥帝眸中银芒微转，看褚朝安的神。

这般想着，褚朝安忽然升想要看看，冥帝是否也如钰白一般，坐姿乖巧听话，两手是不是一样会规规矩矩置于上。

不一样。

褚朝安不多想，继续拿着小铁锹开始翻着一盆黄澄澄的凝土。

……

褚朝安便没有再问，转而收拾着走到第二个瓷盆前，同时：“冥帝不若稍坐一二。”

随着他后面这句话响起，褚朝安只见角余光银衣袍晃动。偏看去，便见冥帝当真如他所言，选了个位置坐定。

绮萝藤至少需要一百年方能结藤蔓，褚朝安也不急，越是珍贵的灵草灵植便越难培育。

在冥帝的注视，褚朝安收回布袋后把放到了碧土，有条不紊的翻土把盖住、遂又了几滴玉在覆盖的碧土之上，方便他成。

……

待他完这些，冥帝都还未回答他的问题。

倘若不是褚朝安并非那喜争好胜的，估计便直言了。

遂他偏看去，倏然就同冥帝四目相对，后者神中犹噙着笑，颇有些意味的看来。

说这话时，他的语气自然，也不怕冥帝觉得怠慢。

是冰冰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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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白！

褚朝安滞了滞，不动声的上扫视一对方，意识挑一边眉，尾勾得狭，有些不像他，却又是他。

褚朝安默默转，耳旁继而有轻笑声传来，低低沉沉，仿似还透着愉悦，就像是达成某目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