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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朝安是从近几次觉察chu来的。

冥帝似乎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小癖好，比如逗弄。

不论是最初的看诊一事，还是后面以一池幽绛苓草言语间的反复确认，亦或者是让他伸手靠近那只金丝雀时，无一不是将这dianti现了chu来。

正如现在，他又说起了‘璇离’、‘凌寒’二人的相似。

还以为冥帝是有所发现，自诩是不论何时都能zuo到天衣无feng的伪装，褚朝安闻言时难免心惊，此刻见冥帝说的不是这些，心中倒是微微一松。

他缓缓笑了一xia，dao：“‘凌寒’与我十分投缘。”

说罢，褚朝安复又问了一遍前往mo界的事。

这一次，冥帝倒并未多说。

只是没等褚朝安告退，便闻冥帝dao：“过几日，妖界盛会，你随本帝同去。”

褚朝安顿住。

但见前方那个原本显示着‘2.05％’的jin度条，缓慢的tiao动了一xia。

‘22％’。

这是增长了多少？

褚朝安的呆怔，成了他的默认。

穿透层层雾气，冥帝的声音响起，“自去吧。”

回过神后，褚朝安张唇dao：“我……”

听诩不知何时走了jin来，“鬼医大人。”

褚朝安侧过脸去。

就听他dao：“鬼医大人可是要前往mo界？”

褚朝安默了默，还是dian了diantou，再转回shen，白雾已然散了干净。

冥帝不在此处了。

……

还在纠结，届时应该怎么办才好，褚朝安又见听诩同他dao：“正巧，我也有事想往mo界，不知能不能与鬼医大人结伴而行？”

褚朝安重复了一遍，“你要去mo界？”

听诩笑了xia，“是。”

·

褚朝安没有理由阻拦，于是和听诩一dao往mo界而去。

到了mo界后，直接就去找了暗封。

“护法？”听到听诩问起‘凌寒’，暗封比他们两还诧异，他看向褚朝安，“护法不是去找鬼医大人了？”

褚朝安自是承认了，只不过末了dao：“他与我说起此事时，又告知于我还有事要办，我还以为他已经先回了mo界。”

他这番话是说给听诩听的。

又一次扑了个空，听诩也算是习以为常。

褚朝安笑笑，对听诩dao：“看来他还没回来。”

说罢，他让暗封带他去见了mo尊。

一番周折，褚朝安终于见到了被戚煞废去的几名mo族的惨状。

确实如祁越所说，他们全shen上xia无一处完好，想来在戚煞找寻他们shen上的霑kou时，受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折磨。

褚朝安忍xia心中不适，一个个为他们看过去。

其中一个shenti还算完好，他dao：“有劳这位大人。”

在褚朝安替他看完，走向xia一个时，那人浑shen的骨tou都碎了，被鬼气浸透后难以凭己shen恢复。

看到那人tan在榻上的模样，褚朝安拧眉。

只闻上一个dao：“他们都是宁死不肯将霑kou吐louchu来的，我……”

只有他，是受不住折磨之xia，崩溃的将自己毕生的秘密说了chu来，这才还算完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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