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朝安抿了，看着金丝雀的目光变得专注，像是在完成一件大事，如同炼制丹药时那般，聚会神。

褚朝安一滞。

真的在教他逗鸟。

后清越声线再度响起，“还不会？”

然而在褚朝安收手的一秒，那指示的声音又一次钻耳中。

后者这是……

见就要朝他啄来的金丝雀，褚朝安慌忙就要将手离其中、以免被那尖喙啄到。

褚朝安照声音的指示，将手抬了起来，宽大的袖摆从小臂落，一节腕间。

饶是鬼医大人沉稳淡定如斯，温雅的面上也经不住一丝怔愣。

见状，褚朝安和金丝雀的小睛对上。

是只凡鸟。

褚朝安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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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去。”

褚朝安顿了顿，听话的将手送笼中。

在他手放去的一刻，轻浅的笑音响在耳畔。

为幽冥之主的冥帝，又为何会养一只凡鸟？

随即又听冥帝：“伸去。”

褚朝安的手僵住，一时没有动作。

鲜少有鸟类会有这般纯净的颜，就连其上的羽也俱是整整齐齐，没有半分凌。

仿若导航一般的声音指引着他。

便听后之人又：“那便让他。”

“先抬手。”

闻见这声，褚朝安方才觉冥帝这两句话的意思。

闻言，褚朝安意识抬手。

“碰碰他。”

从后者的上，褚朝安探寻不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冥帝的气息环绕在他周。

金丝雀在他靠近时，老老实实的用爪勾在笼中那金线上，像是在等待他的逗。

褚朝安还未想明白，就听耳旁冥帝同他：“抬手。”

冥帝的赦令响起，“不碰也可以。”

凡鸟的寿命何其短暂。

那只本抬起逗雀儿的手掌落，银袖摆再度将那白皙异常的手腕掩盖，再窥不见半分。

褚朝安依言走了过去，站到了冥帝方才的位置。

接着又是一声：“过来。”

这次，褚朝安没有照，而是看向笼中正要碰到他手的金丝雀。

在褚朝安的神中。

闻见这声，褚朝安抬看去时，便见冥帝自然面向他。

他看着笼中安安静静似在等着他动作的金丝雀，目光落在其尖尖的嘴上，是银白尖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