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在易归雪脸上见到过了，这是八年前，甚至更早的十九岁时的易归雪脸上会现的表，带着沾染人间烟火的少年气，不似现在的他喜怒从不形于。

秋阑忽然产生一不祥的预——

易归雪的状态不对劲，他会不会本没恢复正常？

秋阑忍不住端剑柄，有些惴惴不安地走回易归雪边：“归雪哥哥，你没事吧？”

易归雪面无表，不对嘴地说了一句：“不去找香莹。”

秋阑满雾：“为什么？”

易归雪瞪他，边瞪边突然伸手抓住送上门来的秋阑的手腕，再次调：“不许去。”

秋阑：“……你总得告诉我原因。”不然他无法就这样放任香莹被杀见死不救。

易归雪压低声音：“我听你的，放了那些人了。”

他声音满蛊惑之意，用小孩讨赏的表看秋阑，一脸期待，还暗示意味十足地用大拇指轻轻挲着秋阑的手心，一勾一画，到秋阑心里面去了。

秋阑：“……”他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孩，再纯洁也糊里糊涂跟易归雪了两次，从易归雪此刻沉得不见底的盛满难言晦暗的眸里就能对他的暗示窥得一二。

不，这不是暗示，这是明示。

他现在可以确定易归雪问题了，他试探：“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易归雪顿了顿，摇，他只知他此刻很想亲这人，像刚才一样，可他又怕这人不兴，只能拐弯抹角地试图讨一个。

秋阑叹了气，是因为刚才杀太大，或者上次他在雪族封时受的伤还没好？

雪族是个神秘的族，秋阑对他们的雪神更是了解甚少，本不明白现在是个什么况，他怕暴易归雪的份，在易归雪明显不对劲的况引来不怀好意的窥探，只能想着等木漪城的事过去将易归雪送回雪族。

秋阑回握住易归雪，柔声顺：“我们一起去救人好不好。”

易归雪居然很聪明，不悦地眯：“是救香莹吗？”

秋阑：“……不止救她，我们要救木漪城里被害的无辜修士，你最讨厌了对不对？”

易归雪终于勉妥协，低看了看秋阑拉着自己的手，不知怎么的心里特别兴，可他不能太兴，不然会被笑话，只能努力憋着角的笑意，却掩不住眉梢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