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后，着张通红的脸，温纵在浴室里冷静了快半小时，才敢去。

“那就好。”温华晖。

“你那时候还小，能有印象才奇怪。”温华晖算了算，“就我知的，他爸妈这么多年也就回来过七八次吧。”

“这么夸张？”温纵很是惊讶，谭景曜今年二十八，整整二十八年就回来过七八次，等同于完全见不到。

“爷爷，午好，我回来了。”温纵乖乖打招呼。

因为揣着一肚心事，温纵一直没睡着，直到谭景曜洗过澡上了床。

匆匆从温泉池中爬去，语无次地说：“我、我去洗澡。”

难是什么奇怪的平行世界理论？但如果是这样，自己穿书前看过的《冷首富小妻》这本小说、经历过的所有生活也跟着不成立了才对。

站在淋浴，温纵嘀嘀咕咕了半天，搓着脸想要迫使自己冷静来。

“说起来，我对景曜哥的爸妈都没印象。”温纵努力在自己的记忆里搜索，发现自己真的一印象也没有。

爷孙两相视一笑，温纵又问：“那八岁之后，我都在什么啊？”

温纵想到泡温泉时突然冒来的记忆片段，他一时兴起想问看看温华晖，说不定他爷爷知什么“爷爷，我和景曜哥只有小时候见过吗？”温纵问完，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奇怪，正纠结着要不要改个说法，温华晖就给了他答案。

但刚刚的记忆中，明明两个人都不算年轻了。如果是他失忆了，也不该连年龄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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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纵双手着安全带，一路都没松，这会儿松开了，有不好意思地挠挠：“不用客气，我也很开心。”

“嗯，回去吧，次见。”谭景曜也没说次什么时候见。

“玩得开心吗？”温华晖放壶，颇为兴趣地问温纵。

只有原文当中代过的，谭景曜的父母是著名的音乐家，常年在世界各地巡演，很少回来。

温纵知自家爷爷指的是谭景曜总是不笑、看着冷冰冰的面相，忍不住替对方辩解：“景曜哥虽然不笑，但是人还是很善良温的。”

温纵脑里一团浆糊，而且他和谭景曜未来甚至可能是过去的关系认知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蛮开心的。”本着报喜不报忧的原则，温纵完全没有提及WB上发生的小曲，“那个温泉馆的温泉泡着还舒服的，次可以带爷爷您去试试。”

温华晖才不听他辩解：“谁能有我的孙乖巧懂事？”

温纵站在车外挥了挥手，却对“次见”三个字有了隐隐约约地期盼。

“所以小谭从小就是金老带着大的。”温华晖琢磨琢磨，又说，“要是换我带就不一样了，肯定又温和又有成就。”

被夸的温纵赶附和：“您说的是。”

想过自己与原就是同一个人，想过自己与谭景曜关系不一般，现在却被生生锤石了他们曾经就是侣。

谭景曜脑海中捕捉到了与他看到的差不多的记忆，愣在那里，完全失去了叫住温纵的能力。

“你？”温华晖多看了温纵一，总觉得他今天的问题都在追溯过往。

另一侧的床跟着陷去一些，温纵闻到了与自己上同样的沐浴味，迷迷糊糊间，很快了梦乡。

温纵磕磕地说：“景曜哥，我、我好了，你去吧。”

说他受到记忆的影响也好，还是真的觉得谭景曜不错也好，起码他们现在是非常好的朋友。

“好。”谭景曜话音未落，就看到温纵已经钻了被窝中，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只留了一发丝在外面。

推开家门，温纵与坐在院里给浇的温华晖撞了个正着。

记忆里的他和谭景曜，俨然就是已婚多年的模样，无名指上的一对戒指亮的晃。

谭景曜已经从温泉池中来了，正坐在书桌边看杂志。

第二天午，两个人收拾好东西离开了温泉馆，快把温纵送到家时，谭景曜客客气气了谢。

“谢谢，这两天我玩的很开心。”

什么啊？

“是吧，正雅和小谭的妈妈关系不错，当时还是她们两一起安排的见面。”温华晖用手比了个弧，“就在这里，一起吃的，一起聊天，都好久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