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亲吻使得素和熙瞬间回忆起了昨日，他瞟了委地的红衣，继而专注地与裴玉质接吻。

素和熙微微一笑，为裴玉质穿衣间，住了裴玉质的耳垂：“玉质上添了许多吻痕。”

裴玉质指了指自己的：“先亲亲我。”

少时，他启：“玉质，睡吧，你明日还要上早朝。”

直到再也看不见车的踪影了，他才回到卧房，收拾一塌糊涂的床褥。

不知裴玉质会如何看待他？

可是裴玉质此前本并没有亲目睹过他的残缺, 他如何能笃定？

裴玉质面生绯红，直白地：“熙的手指已足够销/魂了，若能再灵活些，我定会向熙求饶。”

素和熙失笑：“若是被陛得知玉质私与我成了夫夫，怕是得将我千刀万剐了。”

素和熙覆而，即刻与裴玉质的尖纠缠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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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便仰仗玉质保护了。”素和熙吻上了裴玉质的眉心，“寐善。”

素和熙睁开双目，无奈地：“若非我力不能及，我定要让玉质求饶。”

素和熙端望着裴玉质，亦沉默不言，裴玉质适才的反应应当并未作假。

“嗯。”裴玉质抓了素和熙的手放于自己的肚上，与素和熙四目相接，“自我初见你起，我便独属于你一人。”

他垂首去，嗅了嗅，弹指间，心怒放。

后果……

裴玉质认为造反十之八/九不会成功，所以才会说“一同承担后果”。

他本不敢看裴玉质, 唯恐裴玉质猎奇，亦或是嫌弃，甚至是恶心的神。

第80章 东厂督主（八）

一吻罢，他向裴玉质确认：“玉质今后当真独属于我一人？”

裴玉质应该是发自心地心悦于他, 所以无论如何, 裴玉质都不会抛弃他的。

他之初, 负责教导他的侍曾与女有私，意之时，可谓是离了对方便要活不去了，海誓山盟变作了寻常事。

不过那女最终还是在二十五岁那年，嫁人去了。

若要造反，我与熙一同承担后果。”裴玉质生怕自己劝多了，徒惹素和熙厌烦，于是闭不言。

素和熙凝了凝神：“由我服侍玉质穿衣、洗漱吧。”

无论将来会如何，裴玉质暂时是他的了。

“我一都不想上早朝，我只想黏着熙不放。”裴玉质委委屈屈地抱怨，“今夜明明是我与熙的新婚夜，天一亮我却要上早朝了，连婚假都无一日。”

昨夜他已换过床褥了，被换的床褥皱皱，一片斑驳。

不过裴玉质不至于为了阻止自己造反而赔上，直接让自己死于狱中，或是推午门斩首便是了，何必多此一举？

他用那件支付了父母弟妹的吃穿用度，亦为自己谋了份差事。

知与目睹是截然不同的。

“我绝不允许陛动熙一手指。”裴玉质并未想过谋朝篡位，如若今上定要与素和熙过不去，他便只能请今上退位让贤了。

不久前, 于自卑，他将此好生清洗了数遍，甚至有些破了, 但他明白清洗与否并不能改变他乃是一介阉人的事实。

谋朝篡位并非易事，因而，他还是希望今上能成全他们。

原本该当位于此之被割了，仅余可怖的断。

然而, 他并非全知全能的天人，预见不了将来。

半月后, 素和熙终是鼓足了勇气，于灯火通明中，当着裴玉质的面, 剥去了自己的裳。

素和熙不再对裴玉质什么，为裴玉质穿衣、洗漱后，便将其送府门，送上了车。

许是了四回的缘故，一觉醒来，裴玉质浑发懒，用指尖胡地挲着素和熙的肌理以振作神。

“这些吻痕皆是你留在我上的烙印。”裴玉质的稍稍发了，遂抬手攀上了素和熙的双肩，以支撑。

平日里，裴玉质明明是谪仙般的人，待人接有些冷淡，但前的裴玉质却像是久经风月的浪，眉间俱是勾人的神，教素和熙心如擂鼓。

裴玉质是在以退为么？

早知今生会遇见裴玉质, 并与裴玉质两相悦，他即便是死了，都不会答应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