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他而言，只消对方是素和熙，要如何对待他皆可，不是凭借他获得自尊心，亦或是通过他发绪。

裴玉质继续撒谎：“我听说熙曾以相替，救过陛的命，还曾破过一桩巫蛊之案，熙智勇双全教我心生仰慕，所以我才手救了熙的命。”

金榜题名……

裴玉质轻轻地扯着素和熙的衣袂：“熙，别欺负我。”

裴玉质一人之，他若能肆意待裴玉质，他便算是一人之了。

才么？”

自己无异于阶囚，哪里欺负得了裴玉质？裴玉质只需一声令，自己便会被千刀万剐。

大可一试？用手指么？

素和熙一怔，伸手推开裴玉质，嗤笑：“相爷，你待我这阉人这般好，莫不是摔坏了脑吧？”

言罢，他顿觉自己失言了，不知不觉间，他竟是仗着裴玉质的宽容胡作非为了。

素和熙迷惑地：“才先前是否曾与相爷有过集？”

裴玉质疼得蜷缩了，苍白的张阖着：“我并未摔坏脑，我神志清醒，所作所为皆自于本心。”

素和熙乍然见得裴玉质的摇摇晃晃着，要去扶裴玉质，却令自己收回了手。

素和熙探过了手去，裴玉质眨了眨双目，并未反抗。

他心愤愤，手指随之没了轻重。

大好的人生，自己何来大好的人生？

素和熙瞧着裴玉质，不由想起了噩梦中蜷缩着的自己——恶心、无助的自己。

裴玉质凝视着素和熙，鼓励：“熙要如何都随熙。”

素和熙覆了手，暗：这便是健全男的，与我这副残躯截然不同。

贱，他突然觉得裴玉质贱，分明名门，居位，却自甘堕落，非但意委于他这个阉，甚至连被他折磨了都不反抗。

素和熙故意更用力了些，得裴玉质面煞白，可裴玉质却只是不断地唤他：“熙，熙，熙……”

裴玉质登时疼得双目泪，向素和熙哀求：“熙轻些。”

贱如裴玉质者缘何能一生顺遂？而他却须得任人践踏的尘埃？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素和熙家境贫困，连书都不曾念过一日，识字不多。

“原来如此。”素和熙一个字都不信，施力一，见裴玉质面发红，笑，“才倒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取之，值得相爷仰慕。”

方才裴玉质没病没痛，是他将裴玉质变成了这副模样，如今惺惺作态，太过虚伪了。

素和熙见状，却生了待裴玉质的念。

这裴玉质实在是个怪人，素和熙满腹疑窦地发问：“相爷为何要相中才这等阉人？因为才这张么？才并不认为自己这张能及得上健全的。”

裴玉质眉肃然：“我并未戏熙，适才那番话实乃我的肺腑之言，熙如若不信，大可一试。”

裴玉质忽觉素和熙目光发寒，抬手环住了素和熙的蝴蝶骨，于素和熙耳侧：“我知晓熙心中苦闷，熙不必忍耐，说来吧。”

素和熙质问：“既然如此，相爷怎会知晓才本如何？”

裴玉质当然清楚前的素和熙对于自己毫无，倘若当真对自己了什么，必定是于支了上位者的满足。

然而，事已至此，裴玉质再说什么金榜题名，属实讽刺。

年幼之时，他甚是羡慕能去书院念书的同龄人，他亦曾妄想过自己是他们当中的一员。

裴玉质低低地着气：“熙何必自谦，若非苦于生计，熙许能金榜题名。”

裴玉质疼，心脏更疼，端详了素和熙良久，才挣扎着得床榻，挤了笑容来：“熙，莫要再哭了，过去之事已无可挽回了，向前看吧，你尚有大好的人生。”

裴玉质解释：“并非因为你这张，而是因为你本。”

他拼命压了那个自己的影，转而对裴玉质：“是才失言了，相爷莫怪。”

裴玉质撒谎：“我只在中见过你几面，与你并无实际的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