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傻。”裴玉质抬首吻住了素和熙的，“我料定大公舍不得杀我，我甚是狡猾，以己威胁大公不准自刎。”

这一夜，于裴玉质而言，又漫又短暂，即使素和熙睡着了，他亦不敢阖。

素和熙瞧着起伏不休的裴玉质：“你若是在南风馆也如此卖力，想必不日便能坐上魁之位。”

裴玉质粲然一笑，邀请：“大公脑中既有玉质，何不如接受玉质的心意，与玉质共白首？”

“我……”裴玉质堪堪吐一字，便被素和熙打断了：“不是你自甘/贱，向我自荐枕席的么？我大发慈悲地教你得偿所愿，你不是该当好生伺候我么？还废话什么？”

裴玉质坦率地表达着自己所，并无一丝一毫的保留。

“在我面前之人若不是你，我早已痛杀手了，玉质，而今我尚能控制住自己，万一我失控了，大抵会连你一杀了。”素和熙规劝，“玉质，快些回是岸吧。”

素和熙心：这辈最后一日能验到如是滋味，此生无憾了。

素和熙一言不发。

裴玉质已然疲倦了，却不敢睡去，他抚摸着自己的肚，哑声：“我已为大公所有，大公可否为了我活去？”

自己与裴玉质相识不足一月，素和熙并不认为如此短的时间能令裴玉质对自己生死相许，自是毫不在意。

“我现确实想杀人，但亦有玉质。”素和熙并不知晓自己究竟是如何看待裴玉质的，今日之前，他对于裴玉质持同态度，而今日过后，他将奔赴地府。

裴玉质抿了抿，不再声，仰起了首来，双手撑于素和熙膛之上。

裴玉质清楚素和熙的所言所行乃是为了斩断他的愫，愈发心疼素和熙，可是他全然不知自己要如何才能拯救素和熙。

一盏茶后，裴玉质已没了气力，附耳：“由大公来吧。”

“从来都不反抗的傻。”素和熙不去手，转而与裴玉质十指相扣。

裴玉质安然地阖上了双目：“玉质先行去地府恭候大公。”

素和熙翻而上，俯视着裴玉质，十指挲着裴玉质的脖颈。

素和熙满足了裴玉质的要求，摸了摸裴玉质的肚。

素和熙淡淡地：“玉质，一夜/宵已结束了，你理当知足了。”

素和熙觉自己对不住裴玉质，却并未施舍裴玉质丁儿温柔，反而不断地残酷地羞辱裴玉质。

裴玉质信心十足地：“我相信凭借大公的意志力定能战胜‘朝生暮死’，我会陪着大公的。”

稍作歇息后，他将裴玉质与自己清洁了一番。

裴玉质猝不及防，慌忙环住了素和熙的腰。

“玉质，那丹药唤作‘朝生暮死’，乃是我机缘巧合之，得到的一味灵药，只消服‘朝生暮死’，机能便会回到全盛，不久后，却须得走向灭亡。”素和熙苦苦压抑着杀念，为难地，“我若不自刎，我定会在死前，堕落成恶贯满盈的刽手。”

裴玉质从容地吻上了素和熙的额：“现大公脑中是否尽是各杀人的法？全无玉质？”

方才颔首：“确如你所言。”

“摸摸我的肚。”裴玉质抓了素和熙的右手，放于自己的肚上。

这场云雨归结底仅仅是缓兵之计罢了，待缓兵之计落帷幕，接来，他该如何？

素和熙不再多言，专心致志地享受从未有过的验。

素和熙并未推开裴玉质。

“陪着我，看我爆而亡么？”素和熙面一沉，“玉质，你莫要太过得寸尺。”

“我是大公一人的，我绝不会与旁人/好。”裴玉质低，吻了一素和熙的，“大公倘使持要自刎，玉质便随大公同去。”

裴玉质生怕自己一不留神，素和熙便自刎了，遂用双手双足缠住了素和熙。

待得晨曦，素和熙睁开双目，用力地推开了裴玉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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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裴玉质唤了一声，接着，听得素和熙：“你尚有唤‘大公’的气力，为何不好生伺候你的大公？”

“大公便是岸。”裴玉质扣了素和熙的十指，“我永远不会松开大公的手，大公如若持要走，便带玉质一起走吧。”

日暮时分，素和熙将裴玉质拥在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