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质颔了颔首，微微哑着嗓：“满我。”

裴玉质思忖着离开前，要为素和熙些什么，但他全然不知自己何时会离开，遂伸手扯来薄被，盖住自己与素和熙，而后唤醒了脑中的系统001：请问我是否已完成这个世界的任务了？

熙，很抱歉，我未能与你白首偕老。

熙，谢谢你为我所的牺牲，尽我并不需要。

素和熙端详了裴玉质许久，又：“玉质如若有何心事，定要说与我听，勿要自苦于心。”

系统001奇怪地：宿主不想快些完成所有任务么？

裴玉质又惊又喜地：当真？我能否等熙寿终正寝了再离开？

他对着素和熙纠缠不休，及至夜幕降，才容许素和熙停。

可惜，他愚蠢得理不清自己的愫，反而选择了舍弃师兄，一心修仙。

“玉质，我亦心悦于你。”素和熙莫名不安，将裴玉质抱得更了些。

裴玉质反驳：这才不浪费时间，我想与熙白首偕老。

“熙，我心悦于你。”他窝于素和熙怀中，取了素和熙的一缕发丝，绕于自己指上。

系统001：宿主，不客气。

裴玉质有些吐息艰难，但并未向素和熙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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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001劝：这太浪费时间了吧？

熙，很抱歉，是我害死了你。

“无妨，区区伤罢了，熙不必挂心。”裴玉质不再多想，及时行乐。

——昨日，他沉溺于幸福当中，完全未想到此事。

裴玉质满心喜，翻趴于素和熙上，望住了素和熙的双目：“熙，我们定要白首偕老。”

他之所以会对师兄闹别扭，之所以会不满师兄待自己与其他师兄弟一般，不就是因为他心悦于师兄么？

系统001叹：宿主，你变了许多。

系统001答：宿主即将完成这个世界的任务。

故而，他毫不犹豫地：目前我更想留在这个世界，陪伴熙。

裴玉质用牙尖碾压着腔侧的：我能否自行决定何时离开这个世界？

前的素和熙固然并非完整的素和熙，可亦是他的熙。

倘使他向师兄告白了，倘使他成功地与师兄在一了，他应当便会成现的模样。

系统001这才回复：宿主可自行决定何时离开这个世界。

裴玉质当然想快些完成所有任务，但他亦舍不得离开前的素和熙。

素和熙锐地知到了裴玉质的低落，关切地：“玉质，何事了？”

裴玉质摇首：“并未何事，我只是太舒服了些。”

他抬手覆上了素和熙的心，暗：对不住，熙，我又不能与你白首偕老了，我可能将要离开了。

纵然已过去数月了，但素和熙的死状仍然历历在目。

他甚为疑惑，但这疑惑并不要，要的是他的玉质说要与他白首偕老。

一人一妖一时无话。

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何事？

这中间自己一直在与裴玉质云雨，应当发生不了任何事。

他收起思绪，激地：多谢你，我心悦于熙，我想与这个世界的熙白首偕老。

素和熙婉拒：“不可，玉质，你的伤尚未痊愈。”

裴玉质清楚自己变了许多，但他倘使能坦率些，也许便会成现的模样吧？

熙，很抱歉，我未能早些发现自己的心意。

素和熙适才确实觉察到了裴玉质的低落，而今的裴玉质却甚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