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魂魄四散于各个世界，且没有原本世界记忆的素和熙与了地府，饮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投胎转世了一般。

待他到了而立、不惑，他将会衰老得如同裴玉质的父亲。

“不要摸我的尾。”他发，猛地将素和熙推开, 弹指间，却又呜咽着抱住了素和熙的肩胛骨。

裴玉质目定：“我而今亦是这样想的，我喜云雨，是因为对象乃是熙，并非沉迷于云雨本，待熙年事已，力不从心，我亦可禁。”

裴玉质揪着素和熙的衣襟，与素和熙四目相接，少时，抿了抿，问：“熙愿意生生世世都与我在一么？”

素和熙抬目望向裴玉质，继而伸了手，磨蹭着裴玉质的结。

“我却是认为无论熙年方几何，皆与我甚是般。”裴玉质回忆，“熙先前曾与我说过此事，当时的熙是为了让我知难而退，熙可记得我当时是如何回答的？”

他一开始便不应该与裴玉质在一。

前的裴玉质瞧来乃是一十七八岁的少年，目前与他还算匹。

裴玉质认真地：“熙不许骗我，熙如若骗我，我就不让熙摸尾了。”

由于右手沾了油星, 素和熙便用左手抚摸裴玉质的尾。

“玉质分明很是喜被我摸尾。”素和熙转而吻了吻裴玉质的霜发，哄, “玉质，松开我。”

他端详着素和熙，忍不住想：倘若待我回到了原来的世界，师兄亦愿意这么该有多好？

“我喜…………喜被熙这么……”他抬指挲着素和熙的后脑勺，得仰面倒了。

“我会好好待你的，定不欺负你，床笫之上除外。”素和熙先前曾对裴玉质提及过寿命之事，但他当时所言是为了劝裴玉质另觅良人，现如今他却是满怀忧虑，裴玉质乃是兔妖，寿命不知几何，而他区区一凡人，至多百年秋。

罢了，还是及时行乐吧，莫要想太多。

“‘待素和公四十又二，我仍是想与素和公云雨，才不会逃跑，莫要说是四十又二了，即使素和公八十又二，我亦想与素和公云雨。’”素和熙自是记得裴玉质的回答，不过他当时并不相信，只觉得裴玉质别有所图。

裴玉质注视着素和熙：“熙若答应我不欺负我，我便去寻熙。”

良久，他仰起首来，将裴玉质拢怀中，柔声：“玉质亦是人间味。”

他今年已二十又四，余的秋至多七十又六。

待他到了知天命、耳顺、古稀、耄耋……他甚至会衰老得如同裴玉质的祖父。

他面一红：“尤其是床笫之上是何等的英勇。”

“嗯。”裴玉质松开了双手，即刻瞧见素和熙垂了首去。

素和熙坦白地：“我在想，待我上了年纪，是否与玉质不般，是否满足不了玉质？”

“我怎会欺骗玉质？”素和熙请求，“待我了地府，定要饮孟婆汤，方能过奈何桥，投胎转世，我将会忘了玉质，可否劳烦玉质来寻我？”

素和熙颔首：“我记了。”

素和熙毫不犹豫地：“我愿意生生世世都与玉质在一。”

到时候，纵然他老当益壮，亦不忍那一枝梨压海棠之事。

原本世界的素和熙乃是修仙人，寿命绵，多费些年月定能羽化飞升，待羽化飞升后，除非天人五衰，神形俱灭，定不会地府，饮孟婆汤。

“对，我是大坏。”素和熙解释，“当时的我残疾太久了，见识了太多的人间冷，全然不信有人会垂青于我。”

“嗯，我愿意让熙在床笫之上欺负我。”裴玉质细心地从素和熙的双目中发现了些许忧愁，抬指勾画着素和熙的眉，“熙，你在想何事？”

这结蠕动不止，微微击打着他的指腹。

裴玉质就着素和熙的右手将馅的烙饼吃得一二净，才慢条斯理地变了兔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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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既然在一了，他如何能放得了手？

“好吧，熙不是大坏。”裴玉质轻啄着素和熙的，“熙不准再说自己残疾了，熙才没有残疾，尤其是……”

许是余韵未散的缘故, 仅是被抚摸尾，裴玉质居然动了。

裴玉质了鼻：“当时的熙只想赶我走，熙是大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