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裴玉质顿了顿，少时，一把捂住了素和熙的，才继续，“我心悦于你。”

“嗯。”裴玉质环住了素和熙的脖颈，由着素和熙抱着他上了床榻。

裴玉质理所当然地：“我佯作一寻常白兔之时，熙为了试探我，这么了，可惜半途而废，我尚未看够。”

裴玉质气呼呼地：“不好，熙是小气鬼。”

“才没有，是熙污蔑我。”裴玉质面红耳赤，不敢看素和熙。

先是无穷无尽的亲吻，再然后才是亲密无间的结/合。

“我对于衣住行都不讲究，我早已过上好日了，因为有熙常伴在侧。”裴玉质虽然商贾之家，拜问宗后，亦未尝过衣短缺的苦楚，上个世界，更是成为了万人之上的皇帝，享尽泼天富贵，不过他从不是奢靡之人。

裴玉质羞耻不已，用手掌捂住了面孔。

裴玉质阖着双目，微张，略略颤抖着。

素和熙笑：“原来玉质想让我摸尾，却之不恭。”

裴玉质抗议：“不……不要摸我的尾……”

素和熙哑声：“既然一都不喜，为何收缩不休？”

“嗯……你是……大……大坏……”弹指间，裴玉质的墨发变作了霜发，双目生红。

他断断续续地：“不准……不准……摸……摸我的尾……”

素和熙于裴玉质耳畔呢喃：“我是大坏，玉质心悦于大坏。”

裴玉质双目迷离，顾盼间，风万千，好一会儿，才盯着素和熙：“还不是因为熙的缘故。”

待回到家，素和熙伸手拥住了裴玉质：“玉质要吃掉小气鬼么？”

素和熙不轻不重地着尾球：“果真是教我不释手。”

裴玉质补充：“还是你最重要的人。”

“熙难不成变心了？”裴玉质瞪着素和熙，“熙便是我的，我要吃掉熙。”

裴玉质将素和熙拥了些，声：“熙，我心悦于你。”

“既然如此，熙便好生努力吧，我亦会好生鞭策熙的。”裴玉质突然想起一事，望住了素和熙，“取悦自己。”

须臾，素和熙重新将裴玉质拥了怀中，柔声：“玉质，我已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了，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良人，我的家人。”

“对，还是我最重要的人，于我而言，这人世间无人较玉质重要。”素和熙抚摸着裴玉质的肚，“明日，我会努力讲课，让自己能胜任书院先生一职，如此我便能拥有稳定的收了，我不想委屈了玉质，我想让玉质过上好日。”

一回当然远不足够，两回后，素和熙方才松开了裴玉质，其后，细心地检查着。

“俱是我的过错。”素和熙松开尾球，而后亲吻着耳朵，“但玉质分明很是喜。”

裴玉质嘴地：“才不喜，一都不喜。”

陡然间，他的耳垂被素和熙咬住了，接着，他听见素和熙：“玉质，你的尾又来了。”

素和熙并未松开尾球，而是稍稍加重了些力。

“好吧。”素和熙并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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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和熙回应：“玉质，我亦心悦于你。”

“但我仍是想竭尽全力给予玉质更好的衣住行。”素和熙正，“这于我而言并非负担，反是前的动力。”

裴玉质正阻止，一颗茸茸白乎乎的尾球已被素和熙拢掌中了。

素和熙/舐着裴玉质的手指，糊糊：“玉质未免太快了些。”

素和熙怔了怔：“为何？”

素和熙讨价还价地：“一回可好？若再多，我怕玉质又发，且玉质的伤尚未痊愈。”

“玉质再多吃些吧。”素和熙拨开裴玉质的手，继而撩起裴玉质的鬓发，吻上了裴玉质的额角。

“我就是小气鬼。”素和熙并非不想与裴玉质肌肤相亲，但于他而言，裴玉质的更为要。

裴玉质不断地：“小气鬼，小气鬼，小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