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和熙闻言，手指微微用力了些。

“玉质, 我亦心悦于你。”素和熙叮嘱, “你若是疼了, 定要告诉我，勿要逞。”

第53章 跛足书生（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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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玉质撒谎：“因为我偷偷看了不少龙艳话本。”

不通，遂忖度着措辞，“我一见熙，便对熙，那时方知自己竟是断袖。”

“熙。”他掬起一捧素和熙的发丝, 虔诚地吻了吻。

“玉质将龙艳话本藏于何了？我亦想一观。”素和熙曾在去书肆买书之际，扫到过类似于龙话本的标题，当时的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断袖，自是扫过一，便买了自己想买的书离开了，至于艳不艳便不清楚了。

裴玉质将颌抵于素和熙肩窝上，吐息不定地：“熙，我心悦于你。”

裴玉质坦率地表达着自己的受, 并未有丝毫遮掩。

“嗯。”裴玉质伸手, 取了素和熙发髻上的木簪。

自己的初吻、初/夜的确皆是素和熙一人的，不过并非这个世界的素和熙。

素和熙这才松了气，继续为之。

木簪一除，素和熙的发丝当即洒了他满，教他尝到了冰火两重天的滋味。

裴玉质抚摸着自己的肚，陡然间，落了泪来。

他与前者了数月的夫夫，前者才这般，而他与后者今日方才心意相通。

前的素和熙正淌着汗，与他的汗在了一。

“如玉质所愿。”与此同时，素和熙于裴玉质面上落无数的亲吻。

“玉质，我亦心悦于你。”许久，素和熙发觉自己的手指透了，垂首一瞧。

素和熙会意，手指稍动。

而且他清楚素和熙既已心悦于他, 便不会骂他不知羞耻, 更不会觉得他放浪形骸。

——他的发带早已散落，发丝铺了满床榻, 而素和熙的发髻虽已了，由于木簪犹在, 勉力支撑着发髻，不能与他发丝缠。

“我并不觉得恶心，因为是玉质之。”素和熙将自己的手指/舐净，又问裴玉质，“玉质，我接来该如何？”

前的素和熙是活生生的, 能言能动, 并不是只字不言, 一指不动，由着他哭泣的尸。

素和熙一顿，赶忙歉：“玉质，疼么？莫哭，对不住。”

素和熙反问：“我为何不可这般？”

“勿要被孩童捡到才好。”素和熙提议，“我们明日便去买龙艳话本可好？我想多了解些断袖之事，方能令玉质幸福。”

“……熙……我……我心悦于……心悦于你……”他抬手覆上了素和熙的心，其中的心脏正一一地跃动着, 击打着他的掌心。

“我亦是玉质一人的。”素和熙又奇怪地，“既是如此，玉质为何对断袖之事这般熟悉？”

裴玉质否认：“不曾。”

面对失而复得的裴玉质，他委实不知该如何方能表达自己的喜悦之。

素和熙又惊又喜地：“所以玉质是我一人的？玉质的初吻，初/夜皆是我一人的？”

“不必了，只要有熙在我左右，我已足够幸福了。”裴玉质咬住了素和熙的耳垂，促，“重些。”

“不疼，给我。”裴玉质声，“不疼，我没有哭，我只不过是太喜了而已。”

“熙，你为何要这般？”上个世界的熙格外喜这般，可这个世界的熙不同。

裴玉质大胆地：“给我。”

裴玉质发问：“熙不觉得恶心么？”

素和熙好奇地问：“玉质可曾对女动过？”

他原以为裴玉质一开始便那般主动，定然已在这红尘当中沉浮过好几遭了，听得这一席话，登时怔了怔，他其实并不介意裴玉质曾与他人有过肌肤之亲，毕竟在裴玉质漫的生命里，他现得晚了些，只消裴玉质从今往后独属于他便足矣。

纵然羞耻不已，他都想让素和熙知晓，他很是喜, 喜得难以言表。

裴玉质的气息急促了许多，一双手攀住了素和熙的双肩。

裴玉质哪里有什么龙艳话本，又撒谎：“我扔掉了。”

裴玉质神魂尽失，一寻回意识，居然瞧见素和熙正/舐着手指。

前的素和熙有着灼的温, 并不是失去了温, 变得冷冰冰的尸。

“确如熙所言，熙须得好好待我。”裴玉质松开了素和熙的右手，并将其放于那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