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间，他尝到了久违的滋味。

“并非那么，我便定会受伤。”裴玉质在上个世界之时，从未于此事中受过伤，他想了想，忍着羞耻捉了素和熙的右手指。

素来重诺……

素和熙笑：“你不是自诩容貌秀，丰盈, 饱读诗书, 教我不若考虑考虑你么？而今我已有了你, 纵然这天满是容貌秀, 富有才的女又与我何？”

素和熙将裴玉质打横抱起，一跛一跛地放到了床榻之上，又着裴玉质的耳垂问：“玉质，你了自己几刀？”

“自然当真。”素和熙正，“我定不会负了你, 我若是负了你, 我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许多。

他阖了阖双目, 随即捂住了素和熙的：“即便你负了我，我都舍不得你天打雷劈, 不得好死。”

裴玉质怯生生地问：“熙以后如若见到容貌秀, 富有才的女当如何？”

素和熙此言教裴玉质想起自己曾梦见过素和熙被肢解的惨状, 血成河, 目不忍睹。

裴玉质嗓音发：“确如素和公所言。我是否吓着素和公了？我该当将那片所沾的血理净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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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未哄骗于你，你一试便知。”接着是中指，无名指，直到这时，裴玉质才促，“快些。”

“你的确吓着我了，但并非染血之故，而是你自残之故。”素和熙叹息着，“其实我早已心悦于你，只是于自卑，不敢承认罢了。归结底，一切乃是我的过错，我更不该将你推给阿玥。是以，于我而言，那场云雨算不得迫。玉质，莫要再觉得自己对不住我了。玉质……”

裴玉质圈着素和熙的后颈，与素和熙接吻。

裴玉质眉开笑地：“当真？”

他不必再恐惧须得睁睁地看着熙成婚生。

素和熙低首去，亲了亲裴玉质的：“玉质，我不愿见你受伤。”

他低首去，一面亲吻着裴玉质左手的肌肤，一面心若刀割地问：“那片染血可是你从这左手剥来的？”

“嗯。”灼灼桃于裴玉质遍盛开，使得他犹如一块上好的红玉。

裴玉质茫然地：“我忘记了。”

素和熙将信将疑，良久，事实证明裴玉质所言非虚。

裴玉质颔了颔首：“这确是其中的一个原因，但最大的原因是我想与熙云雨。”

素和熙对于床笫之事一窍不通，将裴玉质的肌肤好生亲吻了一遍后，才凝视着裴玉质：“是否有能让你不受伤的法？那日，你了那样多的鲜血，很疼吧？”

素和熙郑重其事地：“我成了断袖，皆是你的缘故, 你须得负起责任来, 莫要再离开我了。”

裴玉质定了定神，方才答：“疼，但无妨，且早已痊愈了。”

素和熙正：“勿要再自残了。”

第52章 跛足书生（十六）

“熙。”一吻罢, 他又忐忑不安地向素和熙确认，“熙……熙当真为我成了断袖？”

他猛地抬起首来：“我们白日宣可好？”

素和熙见状，甚为不解地：“你为何这般？”

“我本不想自残，我是因为原谅不了自己才自残的，素和……熙，我……”裴玉质坦诚地，“熙，我对你怀有绮思，我极想与你云雨，那日才会控制不了自己的绪。熙一直声声地让我去寻觅良人，那日熙不过是想将我推给你庶弟而已，并非大事。”

前的熙，终于是他的熙了。

素和熙拨开裴玉质的手：“我素来重诺，适才所言并非床笫之上的话, 我的确是这般认为的。”

“对不住。”素和熙细细亲吻着裴玉质的侧颈，“玉质那样亦是想向我证明玉质当真心悦于我，我与玉质云雨算不得糟蹋吧？”

裴玉质答：“这般，我便不会受伤了。”

素和熙不信：“玉质，你切勿哄骗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