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少这般，更不曾当着旁人的面这般过。

他忍不住用自己的肚碰了碰素和熙的手背，才依偎着素和熙酣然睡。

素和熙从白兔上看不任何端倪，遂不再取悦自己，继而起穿衣。

当年他在书院念书之时，同窗中不乏嗜好狎/者，他们自诩风才，还曾邀请过他同，被他屡屡婉拒后，直指他不解风，顽固不化。

他还不能死，他必须快些好起来。

他苦寻裴玉质而不得，对裴玉质日思夜想，更是担忧裴玉质的安危，只得将希望寄托于那白兔上了。

一炷香后，他用罢早膳，便抱着白兔了门去。

素和熙一觉转醒，陡然发现白兔伏于他怀中，不禁又燃起了希望来——许这白兔确实是裴玉质，不过裴玉质不愿与他相认，才将自己伪装成了寻常的白兔。

行至一片田野前，他将白兔放了。

他将白兔放于床榻边，接着，当着白兔的面，剥去了裳，取悦自己。

这计策无耻至极，愧对孔孟，可他实在想不什么行之有效的计策，只得依计行事。

素和熙的嗓音微微有些沙哑了，注视着白兔：“玉质，我心悦于你，你若是现变人形来，我便与你云雨。”

他不懂素和熙为何要唤他的名字，他明明对素和熙了那等事。

左右他乃是一只白兔, 只要他不承认自己便是裴玉质，素和熙如何能使他承认？

他得床榻，净面中又生一计。

他目不转睛地端详着白兔, 这白兔抖了抖耳朵，以颌磨蹭着他的手背, 其后, 吐了嫣红的来，/舐着他的手背。

他对于此事素来淡泊，继母曾提要为他纳一通房，被他矢回绝了。

“玉质，玉质，玉质……”他一面唤着“玉质”，一面窥望着白兔。

裴玉质分明睡糊涂了，却知晓是素和熙在抚摸他的肚, 不自禁地依着本能磨蹭、/舐素和熙的手背。

由于害怕被素和熙看破绽来，他不能偏首不看，只能垂去，他脑中却浮现了自己品尝此的状，不对，并非品尝，而是掠夺。

想从素和熙中得到答案，却不敢问。

“熙，我对你害了相思，熙，我那日疼得厉害，熙，你为何不来安我？熙是负心汉，熙在上个世界明明说过心悦于我，熙是混账，熙明明答应过要好好待我……对不住，我迫了熙，熙明明不愿意，被我迫定然痛苦万分，全数是我的过错。”他的三嘴不再张阖，默然地望了素和熙片晌，便了卧房，去了书房，变人形来，席地打坐。

不知是何缘由，裴玉质喜被他抚摸肚，他其实甚少抚摸裴玉质的肚, 不裴玉质是人形, 亦或是原形, 但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每回抚摸裴玉质的肚，人形的裴玉质会面生绯红, 抿, 而原形的裴玉质则会用一双前爪环住他的手腕, 有时还会/舐他的手背。

但裴玉质受重伤，自然有可能被那猎所捕获。

闻言，他方才彻底地醒了过来。

他苦思着旁的试探这白兔的法, 左思右想中，突然计上心。

将息运行了一个大周天后，他便变回了原形，继而蹑手蹑脚地回到了素和熙侧。

“玉质, 你是玉质么？”他满心忐忑, 这白兔陡然睁开了双目, 懵懂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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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白兔捧于掌中, 轻轻地抚摸着白兔的肚。

是了，前的白兔若当真是裴玉质，岂会被那猎所捕获？

裴玉质又惊愕又困惑：熙当真心悦于我？亦或是故意在试探我？我若是现变人形来，是否会被熙赶走？

由于险些走火，他的伤又加重了。

白兔——裴玉质从未见素和熙这般过，是因为先前有他在侧不方便么？

素和熙没什么把握, 气地：“你当真并非玉质？”

而今回想起来，那日尽他并不愿，但被裴玉质一，竟是立刻动了，不像适才他取悦了良久，却仅有一丝度。

第51章 跛足书生（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