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和熙扣伸手住了裴玉质的腰，这腰依然细瘦着, 大抵会一直细瘦去吧？裴玉质的努力定是徒劳。

——裴玉质的师兄一直是他的心结。

素和熙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少顷，才：“玉质，我们定能使这月河清海晏，时和岁丰。”

裴玉质颔了颔首：“但熙绝非师兄的替代品。”

“熙认为自己无法散发信香，无法让朕怀上，所以并非健全的天乾，但是熙，于朕而言，能保护朕，能陪伴朕，能让朕到快活的熙便是健全的天乾。至于骨，诚如熙所言，顺其自然便可。”裴玉质这么说是为了安素和熙，其实他仍是想怀上素和熙的骨，许是作为地坤的天吧？

裴玉质阖上了帘，双手拥着素和熙的肩胛骨，整副毫不设防。

河清海晏, 时和岁丰, 若真能如此，该有多好？

裴玉质松开了素和熙的, 怒目而视：“朕分明在亲吻熙，熙为何无动于衷？熙究竟在想何事？熙难不成已厌倦朕了？熙难不成另有心的地坤？”

素和熙佯作平静地：“事实上，孤的确并非健全的天乾。”

裴玉质不假思索地：“朕早已彻彻底底地被熙所拥有了，朕绝不会反悔，朕已想清楚了，熙，勿要放开朕。”

“嗯。”裴玉质不知自己何时会离开这个世界, 可他既已登基了，在位一日，便该当为百姓谋福祉。

一念及此，他满心歉疚：玉质, 你既然并不心悦于孤，为何要容许孤一回又一回地糟蹋你？你虽言只想与孤云雨, 只想怀上孤的骨, 那或许是因为你从未与其他天乾云雨过, 你若是与其他天乾云雨过, 可能便不想与孤云雨，更不想怀上孤的骨了。可惜，你纵容孤标记了你，致使你再无机会与其他天乾云雨。

素和熙笑：“玉质终有一日会心悦于孤吧？”

话音未及落地，他又赶忙补充：“熙并非师兄的替代品。”

“嗯，朕终有一日会心悦于熙。”裴玉质瞪着素和熙，“朕命令熙不准再贬低自己并非健全的天乾。”

“玉质……”他唤了一声，柔声问，“倘若你的师兄尚在人世间，师兄与孤一同向你求/，你会选择何人？”

是以，他指着素和熙：“熙，朕会选择你。”

“当真。”裴玉质解释，“朕从未想过与师兄云雨，但朕日日都想与熙云雨。”

素和熙目不转睛地望着裴玉质：“玉质，你让孤觉得孤已彻彻底底地拥有你了，纵然你想反悔，孤都不会放开你，你且想清楚了。”

在受损前，素和熙天不怕地不怕，不自信与他扯不上一系；但在受损后，他受尽了冷，尝尽了欺辱，他满腔仇恨，恨不得杀尽天人；在意识到自己心悦于裴玉质前，他甚想糟蹋裴玉质，并通过糟蹋裴玉质向庆平帝复仇；但在意识到自己心悦于裴玉质后，连碰裴玉质丁儿肌肤，他都会觉得自己亵渎了裴玉质。

“以免被有心人所得，还是烧了为好。”他烧罢密信, 又坐于素和熙上，再次吻上了素和熙的。

先帝庆平帝并非暴君, 但因好大喜功，在位期间, 多有战事, 使得百姓苦不堪言。

素和熙追问：“孤与你师兄是否有几分相似？”

政，今日竟已宣布此事了，纵然如此，裴玉质却直言他可吞并月，裴玉质的所作所为全数在为他着想。

素和熙不敢置信地：“当真？”

他竟然也会产生自卑的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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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裴玉质而言，前的素和熙便是因他而被肢解的师兄，但若是将前的素和熙与因他而被肢解的师兄当作不同的人来看待，前的素和熙乃是与他拜堂成亲的妻，乃是他亲自册封的皇后，更是他髓知味的天乾；因他而被肢解的师兄从小疼他，却同样疼其他的师兄弟，且他已与师兄渐行渐远。尽他分不清孰轻孰重，不过若是俩人一同向他求/，他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的素和熙。

第31章 有损的和亲太（三十）

裴玉质捧着素和熙的双颊，望住了素和熙的双目，一字一顿地：“熙，你为何不自信些？即便熙并非健全的天乾，朕亦只想与熙共结连理，生儿育女。”

“听得陛此言，臣妾自然得好生伺候陛。”素和熙将裴玉质压上了书案，而吻上了裴玉质的。

裴玉质从素和熙膝上来, 燃烛火，将密信烧得一二净。

素和熙久违地主动亲吻了他。

这绪便是不自信，便是自卑。

素和熙摇了摇首：“孤并未厌倦玉质，亦并非另有心的地坤，孤在想自己是否耽误了玉质，玉质本可与健全的天乾共结连理，生儿育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