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忍不住腹诽：我未免对师兄太过髓知味了吧？

裴玉质甚是勤勉，天未亮便起准备上朝，直至亥时方才回到寝，一回到寝便引诱于他，而今已是时，该当就寝了。

素和熙吻了吻裴玉质的眉心：“对不住。”

“可是朕……”裴玉质生怕伤了素和熙的心, 闭不言。

素和熙怔了怔，不自禁地问：“玉质是否心悦于孤？”

素和熙并不在意，舐着角，笑：“玉质喜被孤抚摸肚么？”

裴玉质回：“朕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识人之明，但朕认为新科前三甲皆是可造之材。”

“熙并没有对不住朕。”裴玉质伸手环住了素和熙的后颈，“纵然怀不上熙的骨, 朕亦不会听从朝臣所言, 纳严家天乾为妃, 熙且安心吧。”

素和熙乍然醒了过来，借着尚且微弱的晨曦，瞧着裴玉质的眉，继而抬手覆上了裴玉质的肚。

素和熙颔了颔首，继而发问：“新科士当中是否有可造之材？”

裴玉质这才放心地阖上了双目。

素和熙垂首亲吻着裴玉质的眉：“还是尽量勿要与严家撕破脸为好，于玉质而言，严家尚有用。”

素和熙扬声命人送，终是来了。

及至破晓时分，他陡然转醒，发现素和熙并未言而无信，霎时满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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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玉质猝不及防，猛地颤抖了起来，不慎脏了素和熙的膛与面孔。

裴玉质一时半刻说不话来，半晌，才启：“今日不必罢朝，劳烦熙伺候朕沐浴更衣吧。”

素和熙颔了颔首，良久，裴玉质整副柔若无骨地跌落于他怀中，他轻抚着裴玉质的背脊：“玉质，今日可要罢朝？”

“嗯。”裴玉质凝视着素和熙，调，“一整夜都不准去。”

“不难受。”裴玉质抚摸着自己的肚，“极是满足，鼓鼓胀胀的，如同已怀上了熙的骨一般。”

裴玉质摇首：“不能。”

这素和熙半都未考虑己，裴玉质心生动, 端详着素和熙：“朕本想将她送去，但严太后膝仅余四皇妹一女，不舍得，朕尚且依仗于严家，不便拂了太后的意。四皇妹如若胆敢伤熙，朕定不会阻止熙取她的命，大不了与严家撕破脸。”

素和熙无奈地：“不难受么？”

“喜。”裴玉质取了锦帕来，将素和熙的膛与面孔拭净，方才坦诚地，“不知为何，无论被熙抚摸何，朕都很是喜，但，朕最喜被熙抚摸肚。”

素和熙一面亲吻着裴玉质的面颊，一面问：“孤能否去了？”

素和熙见裴玉质的眉间已生了倦，劝：“让孤去可好？”

——裴瑾嘉在外有府邸, 但因受重伤，便一直留于严皇后的永安养伤, 若要伤害素和熙, 定能寻到机会。

“不好。”裴玉质用四肢地缠住了素和熙，一派威严地令，“熙不准去。”

思及此，他却不知餍足地坐起来，居临地望着素和熙，并以指腹磨蹭着素和熙的。

“望四皇妹莫要过激之事。”裴玉质阖上了双目，双手胡地抓着素和熙的发丝。

素和熙鼓励：“玉质应当相信自己。”

素和熙叹了气：“臣妾遵旨，陛且快些歇息吧。”

“多谢熙。”裴玉质提醒, “熙，四皇妹的左臂已能提起竹箸了，且四皇妹的神状态不佳, 许会过激之事，你定要小心些。”

素和熙不再追问，合着裴玉质的起伏。

素和熙应允：“好，一整夜都不去。”

显然裴玉质仅仅是喜与自己亲罢了，无关于心悦。

除却早朝, 素和熙与裴玉质几乎是同同, 闻言，素和熙目中生了一暴戾来：“裴瑾嘉如若胆敢伤玉质分毫，孤定会取了她的命。”

“心悦？”裴玉质全然不懂何为心悦，满面茫然。

裴玉质以双手撑着素和熙的心，呜咽着：“熙，再多给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