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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他的苦肉计似乎达成了。
裴玉质以视线描摹着素和熙的眉yan,他若是死了,素和熙便须得在这个世界满腹仇恨地活xia去,直至魂飞魄散。
一念及此,他着实撑不住了,以齿尖咬着自己的kou腔黏膜,让自己振作些。
素和熙倒了一盏茶shui来,喂予裴玉质。
裴玉质就着素和熙的手,用着茶shui,茶shui滋run了他的hou咙,教他好受了些。
而后,素和熙放xia茶盏,低xia/shen来,取了一张锦帕,一面为裴玉质ca拭汗shui,一面问dao:“是何人所为?是庆平帝么?”
尽guan并不受chong,尽guan生母chushen低微,可裴玉质到底是庆平帝的庶长zi,能打裴玉质板zi,能将裴玉质打得血肉模糊者惟有庆平帝与严皇后。
严皇后十之八/九不喜裴玉质,不过庆平帝尚在,严皇后并非蠢人,即便对裴玉质恨之ru骨,亦不会越过庆平帝,对裴玉质动用私刑。
排除了严皇后之后,惟一的嫌疑人便是庆平帝。
果不其然,裴玉质颔首dao:“便是父皇。”
他年已一百又二十四,但甚少xia山,缺乏历练,一时半刻猜不透庆平帝的心思。
庆平帝当真是因为他私自带师兄chugong,才命人打了他板zi?
素和熙接着问dao:“庆平帝为何要惩罚你?”
裴玉质不愿素和熙为此而gan到愧疚,遂撒谎dao:“孤于兵bu任职,办事不利,父皇为了让孤长长记xing,才教训了孤。”
据素和熙所知,裴玉质仅仅在兵bu挂了闲职,既是闲职,如何能办事不利?裴玉质必定在撒谎。
他追问dao:“如何办事不利?”
裴玉质答dao:“此乃机密,不能告诉zi熙。”
素和熙毫不留qing地将裴玉质戳破了:“你于兵bu挂了闲职,你若非皇长zi,gen本无权上早朝,是怎样的闲职能让你办事不利至被庆平帝重罚?”
“孤……”裴玉质闭kou不言。
素和熙一字一顿地威胁dao:“是你自觉些,向孤坦白,亦或是由孤逼你坦白?”
裴玉质依旧闭kou不言。
裴玉质究竟怀有怎样的秘密,不能为自己所知?
素和熙拨开裴玉质的发丝,抬手抚摸着其后颈的xianti,往其上chui了koure气:“夫君现xiashen受重伤,定然别有一番滋味,不若臣妾现xia便让夫君沾上臣妾的气息吧?”
现xia?
裴玉质的面se更惨白了些。
他知晓所谓的xianti生于后颈,他亦曾抚摸过自己的xianti,但他不知被师兄抚摸xianti是这等滋味。
他的shenti居然一阵一阵地发ruan了。
是因为他是地坤,而师兄却是天乾的缘故吧?
地坤注定会屈服于天乾,心甘qing愿地为天乾奉献温香ruan玉,心甘qing愿地为天乾生儿育女。
一旦成就好事,天乾能在一定程度上掌控地坤的喜怒哀乐。
这个世界对于地坤委实不公。
见裴玉质仍是闭kou不言,素和熙垂xia首去,将略微凸起的xiantihanru了kou中。
这便是裴玉质shen为地坤的证明。
须臾前,裴玉质分明因shen受重伤,疼得将要失去神志,可被素和熙这般han着xianti,竟半dian不疼了。
素和熙此前未曾碰触过任何地坤的xianti,全然不知这xianti居然诱人至此。
他原打算威胁裴玉质,而今却只想专注地取悦这xianti。
以防自己呜咽chu声,裴玉质咬住了自己的手掌。
然而,素和熙却是掰开了他的xia颌,取chu了他的手掌,逼得他被迫呜咽chu声。
他向素和熙求饶dao:“zi熙,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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