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有损的和亲太（五）

见师兄颔首，他追问：“何为心悦之人？”

他不通吻技，循着本能暴地撬开了裴玉质的齿列。

显然经过适才之事，师兄对于自己的防备已减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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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玉质与熙儿举案齐眉，儿女绕膝。”

“孤……”他抿了抿，“熙要如何便如何。”

裴玉质不假思索地：“熙若要与孤/，孤定不会反对。”

“好吧。”他又好奇地，“若非心悦之人，便不能与对方接吻么？”

裴玉质与素和熙的愈好，他便愈容易掌控素和熙，若能将素和熙收为己用，何愁四海列国不乖乖归顺于他？

“接吻？”他似懂非懂地，“与相贴便是接吻？”

裴玉质怔了怔，素和熙所言不差，他既已答应与其/，为何不愿与其接吻？

素和熙并不收手，而解开了裴玉质腰间鞶革，一分一分地撩开了裴玉质的衣衫。

“非礼勿视。”师兄一手捂住了他的双目，一手牵着他的手，待得离那小巷远些了，师兄方才放手，答，“他们心悦于对方，才会与对方接吻。”

前者明显较后者更为亲密。

师兄了他的发丝：“我认为不该草率地对待自己的，亦不敢草率地对待对方的，仅能与心悦之人接吻。”

由于师兄这一番话，他一直认为接吻之事甚是神圣，因而意识地躲避了师兄的亲吻。

他从来不曾与旁人接过吻，首先知到的是柔，其次是温，然后他心腾起了烈的掠夺。

素和熙稍稍松开了裴玉质的，迷惑不解地：“你既答应与孤/，为何不愿与孤接吻？”

素和熙动手之时是真心想掐死裴玉质，闻言，心虚不已，面无表地：“孤无需你的同。”

裴玉质不善言辞，见自己惹素和熙不悦了，赶忙补充：“且孤与熙已成亲了，夫夫同，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裴玉质拥有一冰肌玉骨，使人不忍亵/渎，更使人急好生亵/渎一番。

“是么？”素和熙抬手挑起裴玉质的颌，接着从颌起，一寸一寸地向挲。

被樊绍挲肌肤的恶心登时复苏了，犹如毒蛇，正以蛇信/舐着自己的四肢百骸，裴玉质浑颤抖，咬着自己的，目不转睛地盯住了素和熙。

素和熙不满地捧住了裴玉质的后脑勺，不容拒绝地吻上了裴玉质的。

他并未心悦于师兄，师兄亦未心悦于他。

当时，他不知这意味着什么，天真烂漫地问师兄：“师兄，他们的极是可么？为何他们皆不肯与对方的分开？”

素和熙讥笑：“你与孤连/都不曾，何来夫夫同，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是师兄，现是师兄挲着我的，并非樊绍。

明明是师兄告诉他仅能与心悦之人接吻，为何师兄却执意要吻他？

师兄是骗。

此前，师兄俱是自称为“臣妾”，唤他为“夫君”，分明是颇为亲密的称呼，从师兄中吐来，却让他觉得师兄远在千里之外。

裴玉质心生喜，但他无法将真正的原因向师兄坦白，是以，启：“熙作为一国太，为尊贵，且是天乾，却被迫奉命和亲，屈尊降贵地来了这月，熙不满于孤理所应当，孤知晓熙定非真心想掐死孤。”

素和熙覆而，未料想，竟是被裴玉质偏首躲过了。

裴玉质五岁那年，曾与师兄一同山玩耍，途径一小巷，意外地瞧见一女被一男压于墙面之上，俩人四相接。

师兄思忖良久，才：“据诗词、话本所述心悦之人便是你愿意与之同生共死之人，你见不到她，便会为相思所困，夜不能寐，衣带渐宽。但我尚无心悦之人，不知是否当真如此，待我寻到心悦之人，我再告诉你是否如此可好？”

回到白玉后，素和熙疑惑地：“你何故包庇于孤？”

“不要……不要……”裴玉质的双目泛起了层层雾气，与此同时，他的双手拼命地想将素和熙推开。

帝后二人各怀鬼胎，皆是风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