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愈发意兴阑珊，秦冶每次和他说话都见他心不在焉的，几番来，也有控制不住脸上的表了。

“嗯。”凌郁飞没有多说，盯着他看了会。男人似有些疑惑，在他灼灼的目光双颊都微微泛起红，神间却并无半不悦，温和的笑容一如既往。

酒过三巡，凌郁飞终于回过味儿来，心简直有想要狂吐血的冲动——人这辈果然不能错事，他就在婚姻问题上行差踏错一次，就被这群人贴上了“公”、“负心薄幸”的标签，一跃成为一帮纨绔弟的“同中人”。

然后一落座就后悔了。

秦冶微微低，不说话了。

“哦……”谢明。他想说“那你早回来”，但想到自己昨晚到家的时间，又有些气短地把这句已到尖的话咽了回去。又想说“那我在家等你”，却觉这不仅是句废话还有矫，对方为了陪他近一年都没去应酬，这对对方的人际关系肯定没什么好，小岚带他去看凌郁飞的往圈该不会是这个原因吧？想着便把这句话也给咽了。

秦冶闻言握

凌郁飞心有儿微妙的复杂，好像松了气，又好像不太兴。

不过令他惊讶的是，今晚那些人对他的态度却大为，与过去那表面客气实则疏远的表现大相径。一个两个地都来敬他酒，言语、行动间莫名亲昵，甚至把秦冶这个主角都给撇在了一边。

径直走过去，对方看到他，一副陡然清醒的样，微笑着问：“聊完了？”

他悻悻：“小冶邀请我晚上去参加他的接风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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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不可失，他立刻：“小冶，我先回去了。”

大好夜晚，他不搂着男人睡觉，来这里见这些个不知所谓的人什么。虽说打小认识，但Y市就这么大，几大家族常年明争暗斗，弟间的自然也就掺杂着一些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东西——况且他向来律己甚严，和胡天胡地的很多人本就不是一路。

凌郁飞一来二去被了不少酒，脑袋难免有些昏沉，正暗自叹自己久不练技艺都生疏了，抬见秦冶不知何时站在了边。

莫莘珠一转，忽：“你很喜他吧，小冶？”

“真不愧是小冶，什么十佳好男人，叫他来，还不是乖乖地来了？”坐他旁边的莫莘忽地低笑着慨，“果然是谁也抵挡不了你的魅力啊。”

秦冶有些吃惊地看向他，却见他从桌拿半瓶红酒递到自己手上，看了对面因敷衍不过去正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的某人，别有意地笑：“还不快去给你的郁飞哥哥续杯？”

凌郁飞听他半天就冒一个字，又见他脸上一副欣然同意的表，不知为何，就觉更不兴了。

这话听在耳中简直是莫大的讽刺，秦冶洋溢着乐的笑靥闪过几许不易察觉的翳，却用柔糯的嗓音低低回：“哪里……郁飞哥哥只是当我是他的小跟班罢了。”

坐在那儿发呆。

凌郁飞知这是他的常态，只要没人理他，过不了一刻钟就会神游外。这愣愣怔怔的模样他向来觉得很是可，然而不知为何，今天忽然令他有些莫名的不。

怀着这莫名其妙闷闷不乐的心，他送谢明回家后就独自去了酒店。走包厢见不少人正团团围着秦冶，他也不在意，随意找了个首位置坐。

“跟班？你是在说笑吗？秦老爷的宝贝乖孙，他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