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那一声细微倒将他天中的顽劣激发了来，竟将手指又移到那个位置重重压挲了好几。

谢明万没想到他会有这举动，就已经吓了一，此时被反复碰，接二连三的怪异觉盈上脑门，不禁不知所措。与凌郁飞不同，他在这方面的知识完全是一片空白，却被刺激得起了反应——正暗自骇然，手指却忽然离，被整个翻转过来。

见凌郁飞的目光直直落向他小腹，谢明顿时吓得魂不附，全都颤抖起来，哆哆嗦嗦地夹双想要掩饰已然半抬的男特征。昨日这人厌恶的神他依然记忆犹新，那毫不留的重重一拧疼得他差没当场昏厥过去，至今仍隐隐作痛。

“我，我不是……”他直吓得战战兢兢的，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反应，本已不堪至极，现在这样更加证明自己的确是个恶心的BT，心中不由得又泛起悲苦绝望，哀求的声音里已然带着呜咽。

凌郁飞见状不免有些好笑，知男人定是怕极了自己，心里忽又泛起些许怜悯。他想起昨天在浴室时男人被他折磨得本没有发来，后来又被他压在蹂躏大半夜，更是连一次都没有达到。他给男人带去的，似乎就只有痛苦而已。

许是潜意识里想弥补什么，他的右手轻轻覆上了谢明微微兴奋的。男人“啊”地低呼一声，惊恐地瞪大双瞅着他，两泪不期然地落来。

凌郁飞心中愈加不忍，柔声安：“别怕，不会痛你。”一面缓缓转动着手掌，对着掌心柔的事轻拢慢捻。

男人依然一脸畏惧地看着他，呼却明显急促起来，伸过手来抓着他的手，似要阻止他继续动作。他故意加大了一力度，那手便发起颤来，力不从心地从他手背上了去。

“舒服吗？”调笑的话语令谢明脸上布满红，却渐渐灼起来，像有生命般轻颤着，凌郁飞满都是男人怯怯的模样，玩心忽起，手指移到膨胀的就是重重一。

前倏地一白光闪过，待谢明昏幽幽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了对方满手。

凌郁飞脸上满是惊讶：“这么快？你有多久没发了？”

谢明咬住没有吭声，心中羞耻难当。他对这方面其实向来看得极淡，但那晚看到凌郁飞却一燃了他的望——被憎恶、被羞辱、被玩、被嘲笑讥讽，都不过是他自作自受。

凌郁飞有些愣怔，他没想到一个人清醒跟醉酒时格反差如此之大，竟有怀念昨晚那个八爪鱼般在他上，孩气地笑个不停的男人。但前拘谨又隐隐带着忧伤的脸却也令他的心猛地痛了。

“对不起。”他忽然低低。

谢明愣了愣，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向自己说这三个字，又想起俩人间，哪里还说得话，只是垂着眸摇了摇。

凌郁飞也尴尬地没再说话，径自去浴室洗了手，又拿了块巾来，帮男人仔细净的白浊。清洗完后再回来，见男人依然呆呆的，像个失了魂的人偶，心里竟莫名地泛起些柔觉。

谢明看他沉默了会又走去，再来时，手上正捧着个塑料纸盒。

“饿了吧？你都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凌郁飞微笑着打开纸盒，“我给你买了‘龙翔苑’的晶汤包，你最喜吃的。”

谢明惊讶地看着他，他记得自己只说过一次，没想到凌郁飞竟还记得。而且“龙翔苑”在城东，离市中心那么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