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夜无话。

云淡心不甘不愿的带人去了，雨中带忧，嘴里说的却是安的话：“福晋，阿哥爷这是心疼福晋呢，连赏赐侧福晋这样的事都替福晋办在前了。”

侧福晋这是要得了？

吴书来到正院的时候张淼淼已经吃过早膳了，正在屋里转圈圈消。一见这么个白净的小太监就叫云淡和雨拿心给他吃。

之后，四阿哥叫梳洗时也没有说什么，直到要就寝了才朝苏培盛叹了一句：

那他倒是可以卖个好。

皇帝太后和妃嫔赏人的时候作的余地很多，因为他们往往只说一句赏个如意，赏个瓶，什么样的却是不说的。

“福晋是个心的，年纪又小，威望不重，家却需要个帮手。”

苏培盛心里叫苦，面上一副受若惊的样，赶转动脑把四阿哥说的记来。

那些得的，务府不敢怠慢，总是送好的过去；那些不得的，那就不一天了。举个例，上说赏如意，那普通白玉的如意是如意，上好和田玉的如意也是如意，还有金如意和银如意，端看过手的想捞多少油。

孝懿皇后没了之后，不知是德妃娘娘没吩咐，还是务府猪油蒙了心，用这样的法糊过四阿哥几次，以至于之后四阿哥再吩咐赏赐，都要把什么样式的如意，什么样式的绸缎，什么分量的金银说得一清二楚。

第二天，四阿哥照例去读书，因为苏培盛有事，边跟的是陈起鹏。

张淼淼认真听了：“回去告诉你爹，就说事我知了。让他用心当差，我承他的。”然后对云淡说：“瞧他这个可怜样，连心都不敢放开了吃，你把他带到耳房那边去，让他喝茶把心都用了再回去。”

主不过是费费嘴，可苦了苏培盛他们这群才，要是记错了零星半那四阿哥是肯定要问罪的。也因为这个，苏培盛几个常在四阿哥边伺候的，把务府的恨了个臭要死。

前院里，四阿哥听完了王以诚的回话，就让他去了。王以诚不敢多问，缩着脖退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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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以诚趁着苏培盛去后院送东西的空当，找了他自己的徒弟吴书来。这个小东西人小鬼大，很得王以诚信赖，就吧把昨夜四阿哥问他话的事，以及四阿哥当时的表都一一学了一遍，又把苏培盛去赏侧福晋的事也说了，叫他去正院说与福晋听。

“狗东西，就你鬼灵！”四阿哥笑骂了一句，又吩咐，“那明儿赏瓜尔佳氏的差事就给你。”之后，细细说了赏赐的件。

张淼淼愣了一，半晌反应过来云淡

吴书来谢了恩，吃了一小之后就不敢再用了，把王以诚代他的话复述了一遍。

吴书来今年才满十岁，珠咕噜噜转了转，就把王以诚的话给背了来：“爹放心，儿这就去了。”

苏培盛闻弦知雅意，凑趣：“侧福晋一直都很敬重福晋。”

四阿哥瞥了一苏培盛，后者堆满笑的脸就是一哆嗦。他赶低，专心伺候四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