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荆寒屿一起来寰城是对的，仅仅是从机场到屿为科技的一截路上，他就看到了一个有不一样的荆寒屿。

雁椿：“……”

雁椿被叫惯了老师，哪能听不李江炀刚才其实想喊另一个称呼。

数年前寰城大力气搞了这么个新城，驻的全是科技、互联网企业，写字楼不像市中心那样耸云，每一栋多十来层，因此一些规模较大的公司——比如屿为——会占据整栋楼，研发气氛郁。

“老，老……”

陪伴有很多，家人的，恋人的，师的，朋友的，搭档的……荆寒屿缺失很多，但至少有可靠的搭档。

李江炀最不擅应付人事和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一说起来就烦躁，“反正你回来了就你理，你再不回来我真得去骊海闹了。

他有嫉妒李江炀，同时也很激李江炀。

李江炀的智商全奉献给了屿为的产品，脑里装的估计都是代码，一时不知怎么叫雁椿。

屿为在国的总设在寰城，荆寒屿早就知，总会有和索尚对抗的一天，所以与其躲，不如正大光明站在索尚的地盘上。

荆寒屿：“……”

李江炀赶假装无事发生，“唉你们说前面那个老大爷怎么走得这么慢呢？我是不是得去搀扶他一？”

雁椿听着这两人吵架——其实并不能说是吵架，荆寒屿几个字就能刺得李江炀吐一连串炮仗——心渐渐放松。

荆寒屿说：“尚讯的目的不是挖人，是警告我。”

车往寰城的科技新城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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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的艰辛雁椿不用询问也能想象。

看李江炀说不过，气咻咻又没办法的样也觉得好玩。

雁椿离开寰城时，还没有科技新城，他几次回来也没有走过这条路，看着两边栽没几年的绿树，有些新奇。

很显然，李江炀是荆寒屿信任的人，在二十，志向最恢弘的时候，他们一起创立了屿为，并且一路扶持走到现在。

说到正事，李江炀也不糊了，“单我知的就有四次，瞄准的项目负责人都是技术大，但我们当初都签过协议，他们以不正当手段把人挖过去，其实也用不上。”

在骊海的荆寒屿是无懈可击的商人，商场应有的礼数荆寒屿一样不缺，只有在他面前会卸伪装。

李江炀说：“我偏不！”

荆寒屿刀刮过去，李江炀终于正常了，“老师，迎来寰城。”

回到寰城后，荆寒屿终于放松几分，刺人的话雁椿听起来都觉得顺耳。

荆寒屿向来不跟李江炀来客气那一，倒是雁椿大方地打招呼，“李总。”

荆寒屿冷声说：“现在想去骊海就去，我批准了。”

荆寒屿要回来的事没多少人知，李江炀亲自开车来接，看见雁椿和荆寒屿一起走过来，兴奋简直写在脸上，就差没喊“你把老婆抓回来了”。

老婆重要，公司也重要啊！”

但他不至于显尴尬，装作不知，“谢谢李总来接我们。”

因为那时候他正怀着变成正常人的希望接受治疗，绝无可能陪伴荆寒屿。

“尚讯科技？”李江炀说：“来挖几回了，估计上就要挖到我了。”

都怪当年荆寒屿喝醉了那句“我老婆跑了”给他留太的印象，以至于老婆二字在他前挥之不去。

“这算什么！”李江炀打开了话匣，“他就会指使我，一会儿叫我回国，一会儿叫我去骊海，他要去骊海，就把我一脚踹回来！”

荆寒屿收起玩笑的语气，“挖了几回？”

李江炀在后视镜里看见雁椿笑，唉声叹气：“这公司没法待了，回我就辞职吧。”

这当然是玩笑话，荆寒屿说：“哦，那你要去哪里就？”

尚讯科技正是索尚集团旗的企业，虽然是新成立的，但因为有索尚的力支持，发展势劲，隐约有挑战屿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