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带着她向外游去。

又经过这一番折腾，我明白自己的力气绝对支撑不到自己找到岸边，索也

放弃了游泳。由于什罗了过去，也就不再挣扎，那曼妙的躯就这样靠着密

度浮到了面上。我依托着自己的躺在面上，一面维持着她的平衡让她不

再呛，一面随波逐，跟随着的方向漂着。

不知会漂到那里，若是命不该绝，可能还可以漂到什么地方的岸边，或是

被人看到而获救——但这一切的希望，已经十分渺茫了。

然后事实证明，我们的确命不该绝。在不知漂了多久之后，我偶然地抬

，发现前方不远正好有一个湖心岛。见到一丝生的希望的我当即用尽自己还

生的一力气，拼命拉着什罗向着那个方向游了过去。在疲力竭之前，我终

于带着她游到了小岛上，当我将她送上岸边时，只觉全的力正在离我远去，

只能整个人躺在滩涂上，息着回复着力。

在稍微能站起来之后，我便稍微环视了一。前的这个岛实在是小的可怜，

甚至在这一侧就能勉看到另一侧的岸。但是对我们来说，只要能有这么一个休

息的地方就足够了。

「什罗？醒醒！」恢复了一力的我赶忙来到少女的侧，轻轻拍了拍她

白皙的面颊。然而拍了好几，她却依旧没有反应。

「难说……」到不妙的我赶忙用手试了试她的鼻息，发现她的鼻息已经

十分微弱，气若游丝。

「糟糕……！」

脑海中当即浮现了曾经训练时学习过的外压和人工呼。赶忙将什罗的

裙装解开——黑带着丝边的罩和那雪白的肌肤袒在空气中，却丝毫不能

引起我的兴趣——然后稍微量了一双连线的中间，将双手叠在一起，于

的中间合上力，使劲开始压。

「三十比二，三十比二……」

三十外压，然后两次人工呼，这两个数字的比例不停地在我心间

动着。气吁吁地完成了三十次外压，然后住什罗小巧的鼻，倾斜着

，然后尽可能地贴近以确保嘴的密封，嘴对嘴地开始气。接着又是三十

次压，又是两次气。

「咳……咳！」

在第二的人工呼之后，什罗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吐两浑浊的湖，

睁开了天蓝的双。澄澈的神中，倒映着我自己黑的睛。

「我，这……这里是天堂吗？」

「不，你还在人间。」

那蓝的睛里瞬间写满了震惊，随后她一手捂着，十分惊慌地挪开了

那看起来十分瘦小的躯，不再看我的睛。

等到我们再次坐到一起时，时间已经是黄昏之后了。

天空已亮一明月。借助明亮的月光，用钻木取火的方式升起了火堆，然

后运气很好地抓到了一条在岸边搁浅的死鱼，用岛上树木的树枝串好了在火堆上

烤炙着。什罗靠着火堆坐在我边，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再跟我说一句话。

「……吃东西吧。」

一边拨着篝火，一边向着她说。

「……我不饿的。」像是赌气，像是疚，她只是低沉地说着。

「咕咕」——结果话音刚落，肚便唱起了反调。战舰少女维持活动所需的

能量少于人类，但空腹和饥饿的现却与人类完全相同。被自己卖的

什罗的脸在火光的映衬微微泛红，然后一气，慢慢地靠到了我的边。

即便溺后衣已经有些脏，发丝有些凌，她的容颜还是那么丽。

「吃吧，刚才我吃了两，剩的留给你。」

踌躇了许久，最后她还是没有拒绝，只是默默地接过了烤鱼，然后毫无淑女

模样，饥不择般地大快朵颐了几。

「真香……」

我忍不住叹了气，然后伸手，把一一啃着烤鱼的少女拉回到自己的

侧，让那有几分冰凉的靠在自己的边。什罗稍微扭了扭，最终却安

安分分地躺到了我的臂膀间。

「说吧……」我苦笑着，最终还是开了，「为什么要自暴自弃？为什么…

…要那么，明明说好了不要那么看清自己的。」

「您……知吗？我们战舰少女们的心智枷锁。」

面对着这尖锐的话语，我犹豫许久，最终还是了。

为人造人产的她们，在诞生之时便被上了不得忤逆人类的思想钢印。

在那条现在还受到诸多非议的平权法案通过前，她们甚至不能享有公民权。甚至，

连战争隶都比不过——隶至少还能心生不满，还能奋起反抗。而她们则连思

考的权利都被剥夺。

「每当我看到自己同族的妹们被待，每当我听到那些残忍的传闻，都会

试图去思考，为什么我们会遭到人类那样的对待？」她的脸上，了那十分无

奈的苦笑，「然后，就会异常地疼痛，心似有个中年男的声音在机

械而不厌其烦地重复着告诉我们，人类是我们的主人，绝不容许忤逆人类，决不

允许有这样的思想。如万蚁噬心，如万针攒刺，将我们大脑中的神经刺穿。即便

是我们获得了公民权，那枷锁却依旧没有摘除。」

说这里，她的脸上终于浮现痛苦的表，将右手扶在前额上，如痛一

般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可是，却有一个人，愿意将我们当平等的战友，将我们当正式的『人』

看待。」稍稍从那痛中恢复了一，什罗才重新抬起，用她蓝的神望

着我，「那个人背负着世俗的光，喜上了这样卑微的我，只是万千量产型什

罗普郡型战舰少女中的一员的我……我觉得，我觉得自己被救赎了，却也时常在

夜拷问自己，我真的值得这样的救赎，真的值得您为我付那么多吗……？就

在刚才，您还拼上命去救不会的我，明明，我应该只是用完就丢的工，

您那样真的……」

咔嚓。

似乎，有什么人了开关一般。我的颤抖着，仿佛有一主神经突然

死了一般。

她们是人类自己的造，但多数的人类却对这般造不加珍惜。明明只是人

形兵，却因为自己的一己私赋予了她们人类一般丽的外表，以及能产生

的心智；最终的结果便是因为恐怖谷而被恐惧、被畏惧，沦为过街老鼠和人类

的工。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在心里的话语，一地重复着，并最终通过颤颤巍巍的，小声地说了

来。

「不会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不能使这样的！要是这样，就不会将你们

看正常的人类，就不会和老师他们一同四奔走为你们争取公民权，就不会喜

上你，就不会喜上我前的什罗普郡啊……！你们有生命，你们有，你

们也会哭，你们也会笑，你们绝不是工啊……！」

低声怒吼着自己都不知怎么说来的话语，拥抱着那不断颤抖着的柔躯

，只到两侧的脸凉丝丝的，说不是泪还是湖，声音一哽咽着：

「我想要救你，因为我也……被你拯救了啊……！我不要去承认现在让人绝望的

况是应该的，从来如此的事不一定是对的，只是能希冀着自己这微不足的

举动，能够让自己在将来也得到拯救……」

是啊。

对战舰少女的不平等，是错误的。直到担任镇守府统帅的现在，我只能到

这么自私地告诉自己。自己想要的，仅仅是在这个疯狂的时代中，不自量力地保

留那么一希望的火。哪怕是前的为女仆的少女，也仅仅是因为自己

心爬满的喜之，才会将她视作恋人，才会自私地将她占有。

自己不是什么圣人，自己能到的，就是带有私心地拯救。

自己也曾堕于黑暗，沦于嗔念。在隐秘战线的勾心斗角中，在大洋上尸山血

河的舞台上，为了击败海舰队为自己的过去复仇，为了挫败站在我后的人类

争权夺利不顾大局的野心，自己已经习惯于在人与武的残骸碎片中如闲散步，

接后的「战友」的暗箭，然后将那张还在假笑的面庞压成认不模样的

块。即便早已习惯如此，但她是个意外，一个让包括我自己在的所有人，都

目瞪呆的意外。

是她让我一地重新找回人心，一地唤醒我还有的那些温，一

地让我能自然而然地笑声来。那份恩近乎如再造之恩，而自己唯一能够作为

回报的，就是向她展示一片自己也只能向往的虚妄光明，产生欣求净土的冥思。

「请不要……不要再这样了……」

蓝的双凝望着我，低声地哭泣着，却仍旧想要摆一副笑脸安着我，

少女如泣如诉地说着：「为了我们这样的存在而说话，为了我这样的存在而不惜

命……请不要，那么妄自菲薄啊。我不想拖累您，想让您活去，因为要是没

有您，即便最后能够活来，我的世界也，没有意义了……」

在生死门徘徊了一次的侣，在劈啪作响的篝火侧，相拥着一同泪如雨。

「答应我。」稍微溜了一鼻，努力让自己平复来，「不要……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