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把柄， 不然新账旧账一并算起来，铁定要折去她半条小命。

褚怿睫微动着，似笑非笑：“不是不如你？”

褚怿依旧只是笑。

一睡醒来，已是暮昏黄时分， 褚怿坐在窗边的那把圈椅上，手里拿着卷书。

容央嚷：“你不心疼我吗？”

容央恨恨腹诽，把酸痛的双挪回被褥里，忍痛坐一会儿后，朝对面的罪魁祸首瞪去。

合着那样琐碎的一句话，

暮照烨烨，照过那藏青底的书籍封面， 上面赫然写着“符”二字——朝中明文规定禁读的兵书。

褚怿低，不由分说从裙底探，容央一个激颤，绷直的双被迫分开，没法抵抗。

褚怿中指指腹上沾着脂膏，挑眸瞄她一：“松开。”

容央一看到那药，就知他要什么了，羞赧地把并拢。

落日余晖静静地横亘在彼此前，褚怿的睫那样密，褚怿的眸里也都是，容央抿的嘴慢慢松开，盯着他沉静的眉，蓦地：“如果我们的第一个孩是男孩，我希望他得像你。”

她怜悯他，拿定心给他吃，承诺日后会圆他心愿，并笑称二人的孩定是这盛京中相最的一位。

褚怿这回不作对了，答“遵命”，完一遍后，又去小瓷盒里抹药膏，第二遍。

褚怿角弧度更大，知她这是又开始放鱼钩了，这一次，偏不那么急着去咬：“哪儿不疼了？”

容央跌去他大上，撞及私密，疼得嗷嗷叫，褚怿角那抹痞笑这方敛了，扔书，把人横抱至前坐稳后，去揭案上那一个盛药膏的小瓷盒。

“……”容央就知他会这样的嚣张，撑着床面坐起来，要地时，低嘶一声。

摸刀血、日晒沙的手，一回这样温柔地涂着脂膏、小心翼翼地在那痛，容央搂褚怿脖颈，埋着，耳被暮光照得鲜红滴。

“诡诈奇巧，不足以训善，雄之志也。”容央念起当年太宗皇帝阅读此书时的评价，严肃，“你偷看禁书。”

容央躺在床榻上，微微暮风拂海棠红的织金帐幔，敞开的视野里， 窗前男人垂目支颐，神容静敛， 素来落拓的眉间竟有一分谦谦之气。

她十分肯定自己的容貌，也捎带肯定了他，他笑称“听着似不如你”，她便理直气壮地答“本来就不如。”

容央四肢僵，瞪得圆的，显然就是不想让他给那里上药的意思。

容央看他气定神闲、四平八稳的，心里愈躁：“哪儿都不疼了！”

余晖里，褚怿角微不可察地一扬。

容央简直火冒三丈，一鼓作气将起来，鞋也不穿，赤足就朝他杀去。

褚怿臂一探，把那预备揪人的小爪抓住，拉人怀。

褚怿眉不动：“嗯。”

褚怿翻一页书，若无其事。

容央怔然，半晌，方反应过来他是在拿小半年前两人在侯府里私房话来呛她。那一夜，是他二人迫于府中生压力之的一回同衾共枕，他不否认褚氏重嗣，但持一切以她的意愿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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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怿角弧度又扬起，被容央捕捉到，瓮声命令：“不许笑。”

容央看得痴，角不自觉往上翘， 目光移， 略过书卷外封上的两颗小篆时，眉心一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