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这脑袋怎么更胀了？

文老太君的骂声戛然而止。

毕竟这边好歹是有着落了，那一个还八字没一撇呢。

“你跪回来一祖宗娘！那些个可人的姑娘，我还如何给你抬府来？我那些重孙儿，还如何到咱府上投胎？……”

言语间，只觉那些呱呱坠地的重孙儿都在前化为泡影，文老太君痛心疾首，不住骂骂咧咧。

“再说我给你备着的那些个小娘——楚楚动人的，有；俏泼辣的，有；连那狐媚一样里气的，也……也有！本想着雁玉一门后，你妻妾成群，左拥右抱，指不定半年就能有三五个儿了，可现在呢？

此刻尚服局的人已去，赵彭很是不把自己当外人，正斜斜坐在容央最的那张人榻上品茶。

褚怿顺势往后背一指：“疼的，总不能为了拒婚，再去挨一遍不是？”

“雁玉不单为人贤惠，更是个心有大局的，非但不介意你成婚后多纳些妾，还准备把贴的两个丫鬟一块带过来伺候你，为的就是能尽快替你、替咱侯府开枝散叶……”

褚怿听得脑袋发胀。

文老太君一窒：“你……”

容央白他一，随荼白、雪青去殿换回常服。

“雁玉”正是那二姑娘的闺名，文老太君越说越贴心，又越伤心。

容央也很不客气地走过去：“起开。”

官家赐婚，抗旨不遵，哪里还是挨一遍杖刑的事？

稍一权衡，只能暂时熄火，改放狠话：“一年给我生个重孙儿，不然，哪怕是那小殿闹到御前去，那几房妾我也一定要抬！”

这日上午，尚服局刚派人过来给容央试嫁衣，赵彭后脚就到，上把凤冠霞帔、国天香的人打量一遍后，由衷：“褚怿那日挨的五十杖，大抵是大鄞史册上最有价值的五十杖了。”

礼这两日忙得脚不沾地，先是册封皇后，后是帝姬降。

因为必须在这个月把嘉仪帝姬的婚事办完，时间急迫，封后、降两样大典只能侧重其中一样。官家二话不说选择后者，以至于吕氏的封后大典竟成了大鄞有史以来最潦草的一场册封。

忙上前安抚：“郎君别怕，以你的本事，一年生个娃儿算个啥啊！”

一气，压火苗，开始晓之以理：“边防国事虽然要，但绵延香火更是迫在眉睫，你如今二十有二，因在边关，又是给你那和尚四叔带大的，边至今连个晓事的丫鬟都没有，此以往，何时能传你父亲忠义侯的血脉？

※

目送文老太君离开后，褚怿把八卦锁一扔，疲惫地住眉心。

文老太君一腔愤懑被堵，又看他似笑非笑，仿佛对此事很是满意一般，不由气闷：“依我看，你小就是成心的，迷心窍！”

又低声鼓励：“必然是百发百中，弹无虚发……”

百顺溜回来时，瞧见的便是自家郎君这副黯然神伤的模样。

褚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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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怿懒得再争辩，。

褚怿眉微动，大抵是终于从尚帝姬这事儿里咂甜来了，难得主动地：“既然是为嗣考虑，不如心一四叔的婚事。”

气急之，还想再训，可刚刚被他一岔，此刻满脑都是那个最不着边际的四儿，竟是越想越心慌神。

赵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