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也不可能同意！”

“等等纪寒川？”顾南声音一变了调，“他不傻了？”

“你别叫我哥，顾小四……”顾南嗓都哑了，呼哧呼哧着气，“你今年多大了？怎么还跟十七八那会一样没脑？你栽了那么多年还嫌没栽够，你这辈就要跟这人死磕是吧？那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是怎么对你的你全忘了……”

“啊，不傻了。”

“我不需要你同意。”

顾珩北的后脑抵着墙，用一通知式的吻平静：“我不打算让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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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顾珩北明智地把胳膊伸，手机离耳朵远远的，就这样他还能听到里面传来连绵不绝的顾南暴躁的怒骂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话筒那边的噪音消停些了顾珩北才把手机拿回耳边，喊了声：“哥。”

顾珩北被他哥吼得一怔，他差脱而“你说对了哥，我们顾家真的欠了纪家的”。

饭后顾珩北在书房里和顾南通电话，把在商场里有人偷拍顾聿泽的事给他哥讲了。

纪寒川帘颤了一，缓缓垂敛去，笑意一凝聚，全敛睛。

孩抬起油汪汪的小脸，然后低看看自己碗里最后一颗虾球，极度痛心、万分不舍、毅然决然地把那颗虾球舀了纪寒川碗里，拖着的小音说：“谢谢小叔父饭给我吃，超好吃！”

“哥，”顾珩北好笑地说，“你觉得你能在我手把他死吗？”

顾珩北起走到窗边，看着玻璃上映的自己的倒影，他能看到自己清晰的眉目里闪烁

“我看你是被他了蛊！”

“咣！”顾珩北猜测他哥应该是把家里的大理石茶几踢翻了。

“不傻了你还不让他？！”

如果声音可以化作一有形的实，那顾南迸过来的字儿怕是要凝成一片暴雨梨针，把顾珩北扎成个刺猬球了。

叔父的，你谢过小叔父了吗？”

顾珩北的声音始终保持着淡淡陈述的腔调，不疾不徐，油盐不。

————

“我他妈一个标符号都不想了解！”

顾南像个困兽似的在那走来走去，把地板踩得踏踏响：“是不是他又回来缠你你甩不掉他？你等着，我现在就过去，我死那狗|日的……”

顾珩北知他哥虽然横行无忌多年，但手底一直都很有分寸的，不过这事关系到顾聿泽，顾珩北一怕半岔，二怕顾南没轻没重：

“随你怎么说。”

顾南厉声：“那人什么样？我现在就把他揪来！”

这事早晚得摊牌，顾珩北双脚蹬地，转椅一直到墙边，这样他的两条才能彻底在书桌抻展开。

“你不了解你就没有发言权。”

“我会自己去跟爸说。”

“顾小四，我绝对不同意！”

“没有，”顾珩北了额角，他没有办法替纪寒川辩解，更不能披纪寒川的份，“我跟他之间的事你不了解……”

“那人就是个偷拍的，他本不知他拍的是什么人，我猜他后面另有人指使……这事还是先给我吧，我反正这阵跟小泽肯定形影不离，等找后面那个人你再面理，纪寒川已经锁住偷拍者了……”

“麻痹的！”顾南失控地爆吼，“我们顾家是不是上辈欠他姓纪的，那狗东西专门讨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