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愿意，大不了我……啊？”

“我现在就登给你看啊！”偷拍者说着从袋里拿手机，纪寒川手如电，把他的手机又抢去了。

偷拍者犹犹豫豫地报一个账号，顾珩北去：“你凭什么说这是你的号？”

顾珩北：“删不删你已经侵犯了我们的人权利，我们可以告你。”

“报警吧！”顾珩北。

纪寒川二话不说劈手夺那人的单反相机。

“好好好好好！”偷拍者一叠声说了好几个好字，认栽，“我卖，我卖给你们行吧？”

纪寒川把那人手机在手里转了转，说：“老兄，我明着跟你说，删除掉的照片有几百方法能找回来，我不信任你，要么你把东西转让给我，要么咱们让警察叔叔来理。”

顾珩北不耐烦：“你跟他说这么多，他拍我儿我没揍他一顿轻的，报警！”

偷拍者被他盯这么一竟像是被闪着雪亮寒光的刀刃抵住，霎那胆战心惊。

TV的玻璃是透明的，其中最左边的那个小厢里一个穿着灰羽绒着球帽的男看着纪寒川径直走来推开厢门就要跑，没跑两步就被纪寒川拎住衣服后的帽逮个正着。

“别别别别呀！”偷拍者终于急了，“我真的是个UP主，我就是拍拍你们，不行我现在就把所有照片删掉——”

纪寒川也不多说废话，他开单反相册，一张张去，面也越来越冷峻，里面的照片全是他和顾珩北以及顾聿泽——这人竟是从他们超市时就在偷拍，除了照片还有一段一段的视频。

偷拍者想抢回自己的相机，但是纪寒川个太，他举手臂，男人起来没能够着。

“哪个视频网站？”

顾珩北和纪寒川换了个视线。

“什么意思？”偷拍者一愣，继而瞪大睛，“你们要吞掉我相机和手机？我这是……”

这个钱的动作让顾珩北和纪寒川同时眸光微动。

顾珩北拿自己手机：“账号？我来关注你。”

顾珩北抱着小孩走过来，居临冷若冰霜：“我问你你在哪个网站视频？账号是什么？”

纪寒川格开偷拍者递钱的手：“钱我们不要，但你这相机和手机我们不能再给你。”

顾珩北冷笑一声：“只要是未经他人允许偷拍的，就已经构成侵犯隐私权，同时违反治安理罚法……”

偷拍者心虚：“我、我是自媒视频的，就是看你们一家颜值，选你们素材的……”

“你什么？”偷拍者形非常瘦小，五官也没开似的挤在一起，裹在灰羽绒很像一只人形老鼠，他大惊失地喊，“光天化日你敢抢东西啊？”

“哎你！”这偷拍者的脸是结结实实变了个彻底。

顾珩北瞥了相机和手机型号：“这相机全新款一万六千多，手机三千多，八成新左右，我全新价给你两万，不要？那就去派所。”

“那……”偷拍者一咬牙，“那你至少得把手机卡还给我吧？”

纪寒川冷冷盯视这人一，同样是着帽，对面的男人显得沉猥琐，纪寒川的眉角和眶却在光影勾极锋利的廓。

偷拍者脸青一阵白一阵，又是犹豫又是纠结。

“你、你别吓唬我，我也是懂法的！只有发布传播才会构成违法的，我这还只是、还只是未遂呢！”

“对对对，”偷拍者没想到看上去更凶悍的这个男人会先松动，他赶从袋里摸几张红票，“你看反正我是罚钱，不如咱们私了，这里是五百，不不，我一千……”

一直只动手没声的纪寒川却在这时开腔了：“算了，他还没发布去，撑死拘他五天罚他五百块钱，没什么意思。”

纪寒川摇摇：“卡里也储存了照片，不能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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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寒川打开这人手机相册，里面果然也有好多张他们的照片。

“我、我……”偷拍者结结地说，“我在FocusFollwer上有账号，我有好几万粉丝呢……”

纪寒川好心建议：“你可以急申请停机，明天再补办一张，你这么不德的事，代价就是这么小麻烦，不过分吧？”

“那我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