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不如个顺人，哪怕FocusFollower真封了，NorMou还在，我还活着呢——她比她爸爸有远见得多。”

“我倒是觉得，”徐往闭的包厢门瞅了一，嘴角噙着一丝揶揄，“她是对你有意思，才让你三言两语牵着鼻走，今天会议之前，老威尔逊可是授意她来投反对票的。”

纪寒川撩起不咸不淡地扫了徐一：“你这‘有意思’说的可真没意思。”

徐瞪起：“是个有睛的人都能看来，伊万卡想泡你，你可别说你不知。”

“那真不好意思，鄙人是个Gay，兼且名草有主。”说到这话纪寒川又笑了。

二十二岁的纪寒川，早就不是那个听到别人表白就六神无主浑冒汗的小孩了，六七年的商场沉浮他什么没见过什么没听过，这么多年男的女的白的黄的明的暗的对他示好的能从第五大排到黄石公园，纪寒川的应对方式简单暴，对不熟的人他就亮无名指上的戒指，像伊万卡这工作里必须密切接本无法回避疏远的，他就三句不离男朋友。

现在这个世界哪里还有人信男人会执着专一，尤其是这么年轻英俊才华和财富兼备的极品男人。

纪寒川于此一上的名声传着传着就变了样，一是说他外中，是个彻彻尾的Bottom，那方面不行的，一是说他家里那位悍跋无匹，但凡他有行差踏错回家都要挨小鞭伺候的。

不过纪寒川不care，甚至乐见这言四传播，用李楚的话说就是你要想在上社会里混，就不能太格格不，得帅智商手里有钱有技术背后有资本，你还一副洁自好冰清玉洁的禁|样，是要圣父给大家拜么？

然而只有纪寒川最亲近的人才知，谁把纪寒川当个圣父小白，谁才是真的瞎了，纪寒川跟威尔逊这叱咤华尔街半个世纪的老狐狸打了多年至今还把NorMou牢牢控制在手里，没扮猪吃老虎的本事是不可能的。

“你啊，”徐夹着烟的手指着纪寒川的脸调笑，“在京都拐跑了顾家的太爷，来了A国又迷得威尔逊家的公主团团转，统一东方和西方、男人和女人的审，简直是个妖孽！”

“去你的，”纪寒川先是失笑，忽而面一凛，“这些话以后不要在顾珩北面前讲。”

“废话，你当我傻么。”

徐把的一截烟灰磕烟灰缸里，在袅袅的烟雾里半眯起：“一开始我们只是想创业，赚很多的钱，后来来了A国，钱是赚到了，却一步一步的，也把自己走到了风浪尖上，”他看着桌面上致华的骨瓷餐，有些恍惚地叹了气，“现在这局势，比之我们当年在京都时候的况还要糟，至少那个时候我们还是自由的，现在退都由不得我们自己了，有时候想想，何苦来哉！”

纪寒川漆黑密的睫末梢挑起，竟是有鼓动的意味：“你不觉得，这是我们的荣幸吗？”

徐不解地望向他。

“时代在我们的肩上，”纪寒川一只手掌重重拍在徐的肩上，眉目里飞扬肆意，甚至有狼烟裹的豪气，他的声音极富磁，每个字都重若千钧，“钱赚到多少算够呢？我们早就不缺了。不是谁都有资格站在世界上最大两个国家的棋盘之上，兄弟，你要相信，我们在创造历史。”

“你说得对！”徐顿时豪满怀，“好男儿行走一世，当青史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