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城堡只容1.2米以小孩可，顾珩北和纪寒川站在城堡外面，两人并着肩，有别的家往前挤着，不时撞到他们。

顾珩北接过那棉糖，伸指挠了挠顾聿泽落满光的小脸：“这是你跟奥特曼送给我的生日礼吗？”

纪寒川飘开视线，咬住了嘴。

“那我们回去买一个城堡放在客厅里，虽然没有这么大，但有很多主题可以选，你喜什么样的主题？侏罗纪？冰雪小屋？或者加勒比海盗……”

一个小小的安全空间悄然构筑，顾珩北若无所觉。

未尽的话意大家都明白，同可婚两个男人本就可以公开在一起，女人特意问来，是因为这一家看上去实在太漂亮了，比明星还好看，女人想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证明自己磕对了。

天气是久违的晴空万里，云而淡，光照得人洋洋，顾珩北站在行车给半空中的一对好伙伴录像。

“我们一块排了好几个项目了，”女人笑得很，“那是你的儿吧？跟你太像了，真可！”

顾珩北摇了摇，继续专注地录像，漫不经心地回应：“那俩都是我家养的崽。”

“小叔叔！”顾聿泽着另一朵白白的棉糖，仰着小脸朝他笑着喊，“Happy Birthday！”

“是哒！”小孩骄傲地拍了拍自己鼓的衣兜，里面装的全是零钱，“是我买的！”

顾珩北偏，以目光问询。

顾珩北“喀嚓”给侄拍了张照，问纪寒川：“饿不饿？”

“钱虽然是你的，但是创意应该是奥特曼的，”顾珩北咬了一棉糖，把纪寒川的帽檐又往拉了拉，“你们两个都很乖。”

两人帽檐都歪了。

顾聿泽在城堡里爬上爬，满池的小球里，兴得直扑腾，他冲顾珩北和纪寒川挥着小手，然后又一个猛扎球海里。

纪寒川羞愧地低，差把自己手里还攥着的棉糖袋里去——他跟顾聿泽一路过来吃的玩的全是顾聿泽的钱。

顾聿泽扒着人家的冰淇淋柜台，哀求地看着他小叔叔。

纪寒川。

三个人一路前行，手里慢慢拿满了东西，有击气球赢来的娃娃，有在路边买的面和小装饰，直到两多才了餐厅吃午饭。

纪寒川在他后探着脑袋，像是在看照片，摇的时候帽檐磕到顾珩北的帽檐。

纪寒川一瞬不瞬地看他，漆黑的里有幽暗的光。

绕了棉糖一圈，很好看。

“奥特曼。”小孩又转向另一个人求援。

纪寒川往后退一步，伸手臂搭在城堡的橡胶围墙上。

顾珩北安抚地笑：“你想起来什么就说什么，想不起来也没有关系，兴的事你就多想一想，不兴的就不要去想，能想得起来很好，想不起来也不用勉。”

顾珩北畔站了位年轻的妈妈，轻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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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珩北戳了戳孩的眉心：“不行，天太冷了。”

顾珩北笑着默认。

纪寒川低着，像是在地上找似的，一句话不吭。

女人的神多了好奇和试探，隐有善意的期待：“孩旁边那个是你的……”

顾珩北隔着帽了纪寒川的，温柔如最慈蔼的老父：“以后顾聿泽有什么，你就有什么，我不偏心。”

“不用怕我，”顾珩北又给顾聿泽拍了张照片，和小孩比了个加油的手势，他的每一句话都很随意，语调轻而柔，“你可能不太记得了，虽然我这个人脾气不好，但你从来不怕我。”

“看着是不是很有趣？”

纪寒川开了：“没有，没有玩过这个。”

女人憧憬的笑容瞬间崩裂。

……

纪寒川迟疑。

顾珩北摘帽，他的发密，帽久就觉得，额前的黑发有些，他五指成梳往后捋起发，白皙光洁的额，早有人一直盯着他看，完整的真容来，引得周围一片惊呼。

顾珩北拿着帽扇了两扇，沉半晌，说：

顾珩北回给纪寒川正了正帽檐，随手往城堡指了指：“这个你小时候玩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