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聿泽纠结地看着烤箱，弱弱竖起两小手指：“我能两个都选吗？”

“纪寒川，”顾珩北往烤箱那儿了颌，“我跟糯米小团你选哪个？”

“哎呀！”顾聿泽懊恼地在地上转圈圈，他学着顾南常有的一个动作叉起腰，果冻般粉的小脸充着气，好像个小河豚鼓起嘴，“小叔叔，我们的叔侄分好脆弱呀！”

他吃得很兴，嘴角又扬起来，满足的表和顾聿泽如一辙。

纪寒川把小孩儿抱起来，一大一小两颗凑在理台上，隔着烤箱的玻璃看里面的舒芙在温的炙烤冒碗沿膨胀成一朵大大的蘑菇，两个没心没肺的人傻呵呵笑成一团。

顾珩北被逗乐了，现在的小孩鬼鬼，你都不知他们这些奇怪的语言是从哪里学来的。

“奥特曼没有我乖哦！”小孩这生天生就有领地意识，哪怕纪寒川是顾聿泽现在最好的朋友，顾聿泽也要向自己最的小叔叔证明自己才更乖，“昨晚奥特曼不肯睡觉，是我带他去睡哦！”

“不可以，小孩必须要选择。”

孩垮着小脸，痛苦极了，这大概是他四岁半的人生里的最艰难的选择：“那我先吃完小团，再选小叔叔……”

“哟，那你好，还会哄奥特曼睡觉。”

：“好了，我不问了。”

顾珩北偏了，他并不喜吃这么甜的东西：“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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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寒川听到表扬，兴得晃着脑袋，清透苍白的脸浮现明显的红。

纪寒川有失望地抿抿嘴，然后一小一小地吃着舒芙。

“让奥特曼抱，”顾珩北垂抖了抖，“没看小叔叔忙着。”

纪寒川的注意力果然立刻集中到小团上，他把小团攥在手里，睛亮晶晶的。

狠心的小叔叔毫不留：“你多吃只会蛀牙和小肚腩！纪寒川，你自己吃掉，不许多喂给顾聿泽。”

顾珩北又把芝士糯米团放烤箱里，一转就看到纪寒川着舒芙在喂小孩。

顾聿泽搂着顾珩北的脖，哎呀哎呀撒着，把亲了顾珩北满脸，面容酷似的叔侄俩挨着脸，都笑个不停。

纪寒川的睛瞬间璨亮，想也不想：“北北！”

顾珩北打开烤箱，舒芙甜腻的香气迅速充斥了整个空间，他分了三分之一给顾聿泽，剩的都给了纪寒川。

顾珩北故意捂了捂，一副伤心的模样。

能是谁给他？养母继父，爷爷，全都是故去的人，让他怎么回忆？

顾聿泽仰着小脸理直气壮：“我要多吃一才能个啊！”

顾聿泽两颗黑似的大睛羞愧得滴溜转：“那人家真的好喜小团……”

纪寒川缩回手，三两吃完剩的舒芙，然后两手一拍示意小孩，没有了！

小孩儿一扑过来抱住他的，像个小章鱼一样把细细的小胳膊儿都往顾珩北上缠，清亮亮的小嗓音不停喊：

纪寒川小心翼翼地捧住，嘟着嘴了气，然后揪蓬蓬的一块糕递到顾珩北嘴边：“北北吃。”

“看到没，”顾珩北掐了孩的小，“奥特曼比你乖。”

顾珩北指了指烤箱里的芝士糯米团：“里面这些小团和小叔叔，你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小叔叔，小叔叔，我最喜小叔叔啦！”

顾珩北终于憋不住笑了，他把侄抱起来，略带气恨地咬了一那苹果脸儿：“小没良心的。”

“小叔叔小叔叔，”顾聿泽抱着顾珩北的直蹦跶，“我要看舒芙！”

“顾聿泽，”顾珩北声阻止，“你不能多吃，等会还有糯米团。”

纪寒川呆呆地看着，顾珩北一侧眸，就看到纪寒川着羡慕的神，像是一个孩望着自己渴望的玩。

顾珩北哼笑：“我们的叔侄分真的好脆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