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寒川湖般的瞳眸里霎时过无数星光，整个人都绷得要裂开。

纪寒川是真直男，百分百，千足金他妈不掺一假的啊。

恋真是特别奇怪的一件事，明明两个人认识很久，天天见面，勾肩搭背，吃过同个碗里的饭，嘬过一双筷，还睡过一张床，但一个“名分山定”就能让所有觉都变得不一样。

顾珩北只了一就退来，纪寒川面颊洇红呼急促，神混沌而茫然，在渐渐清明后染上的歉疚。

纪寒川被“狗了”的形容差劈了个神魂天外，他瞠目结：“没有……我没那么觉得……”

顾珩北自觉便宜没占够，存心在嘴上找补，哔哔个不停：“别人接吻都是薄荷味儿，果味儿，咱们一回就这么重，鲜不鲜？辣不辣？腥不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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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寒川不解地看着他。

纪寒川脑门充血，快窒息了。

顾珩北期待地看着他：“那我吻你你是什么觉？”

“只是吗？”顾珩北有些受伤地说，“人如果被不喜的人亲吻，就只会觉得，像是被狗了的觉……”

到这个回应不对，纪寒川又急急地转过来，想解释：“我……太了……”

顾珩北趁这个时候探了尖。

“我可以去看你啊，”纪寒川说，“我现在买得起机票了。”

纪寒川不负学神之名，现学现用：“为了你，耽误再多工夫也是值得的。”

顾珩北矫：“那你也不能一直去看我吧？飞一趟十多个小时，多耽误工夫呢？”

他心理上接受，生理上却还没转弯。

“、好的，真的，就是……”纪寒川拼命地在大脑库存里搜索着能够形容亲吻的词汇，然而他在这方面的知识储备实在太贫乏了，珠转了半天他无力地憋来一句，“大概多亲亲就不了……”

“商低了不是？这个问题你不该这么回答。”顾珩北拿千年老妖的行，调教自己的小人。

纪寒川实诚地说：“耽误不了，在飞机上也是能写程序的。”

纪寒川浑气腾腾，也像是被炖得通红的香辣蟹。

“那要怎么答？”纪寒川不懂就问。

顾珩北慢慢发现自己乐观得太早了。

顾珩北痛心疾首：“明明知今天要亲你，我居然带你去吃香辣蟹！”

“宝贝儿，你不能这样，”顾珩北轻轻息着往前送了送，“该的不。”

好在慢慢的绪沉淀去，话题开始正常了。

顾珩北敲了自己脑门，懊恼地说：“我今天真是傻了！”

他又纪寒川僵如同岩石的肩膀和脊背，“该的又不。”

……

还聊得忒开心。

“顾珩北……”纪寒川窘迫地恨不得捂住顾珩北的嘴。

两个少年各自仰面，盖着被聊着天。

顾珩北：“……”

卧室里没有开灯，也没有拉窗帘，月光混合着城市的远光灯淡淡泻一室，映照床上并肩而躺的影。

“假如我真的要去留学，你怎么办呢？”顾珩北问。

智商再的人也hold不住这降智的大杀，俩人就躺那，你看我我看你，傻笑，一个问你笑什么，一个说我没笑你在笑，就这么没营养的对话能车轱辘聊上仨小时。

纪寒川反应过来，羞恼非常又堵不住他的嘴，只能无力地瞪着他。

天生的，急不来。

顾珩北满意地亲了纪寒川的脸颊：“乖，男朋友就该这么哄，记住了？”

顾珩北翻了，整个人悬在纪寒川的上方，循循善诱：“你得这么说，为了我，耽误再多工夫也是值得的。”

顾珩北安抚地了纪寒川的发，在他额亲了亲。

顾珩北声音里的笑意像一样泻：“嗯，我也这么觉得。”

顾珩北咂着嘴，恶劣得简直不像个人：“不过还好你喝了旺仔，你的有甜。”

顾珩北叹气：“这样我会很有罪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