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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纪寒川想起顾珩北的自我介绍，疑惑地问他：

纪寒川岁数不够，他没有办法在校外打工，也只有学校里这些勤工俭学的岗位愿意用他，顾珩北也不是没见过早当家的穷人小孩，但是纪寒川是不是有些太拼了？他年纪还这样小，这么多事吃得消吗？

顾珩北眉一挑，作势要撩起外摆。

顾珩北从小在京都级权贵圈里，他启蒙开得早，智商奇，在玩伴里他一直是年纪最小的一个，心智却比很多人都早熟。

“我有等你电话，你没打。”

“放。”

东西场，南北堂，甚至顾珩北去大礼堂听个医学讲座都能看到前台那边给嘉宾倒的人就是纪寒川。

纪寒川着手腕，抿着嘴：

知后觉到顾珩北在说什么，脚打了个踉跄，差没站稳。

但是顾珩北回到宿舍据纪寒川的姓名和科系从学校网调对方资料后，顿时了气，因为纪寒川年纪比他还小，跟他一样，也是走京大的“天才计划”通特别录取过来的。

纪寒川的年龄让顾珩北蠢蠢动的心念霎时消弭殆尽。

纪寒川不动，警惕地看着他。

大礼堂外的廊上空无一人，顾珩北一直走到打茶的地方，左右看了看，拉着纪寒川的手腕将人往里一推，咧嘴笑：

顾珩北在纪寒川的肩上轻轻一敲，少年似是受了惊，猛地回。

这个捡垃圾的小男孩，顾珩北一就看上了。

他是生来的1，喜漂亮有趣的同，喜追逐和猎取，擅于在任何一段关系中占据主动，他不喜玩，所以只在学生圈里找同中人，但他也不，不认为自己有义务对另一个男人负责，他虽年轻，但不论心理还是生理都已成熟，他把自己当成年人对待，所以年纪比他小的男孩儿从不在他考虑之中。

顾珩北邪笑：“那是为了撩你嘛，你当时不就被我撩了？”

顾珩北是天生的Gay，他边有几个兄弟朋友也沾男孩，但大多都是为了新鲜好玩儿，顾珩北不是，他像所有青发育期的少年一样会动心动，但那又很难保持久，他自己学医且早有所成，对什么都懂，把自己看得很透。

主席台上的医学泰斗正在若悬河地演讲，顾珩北推了坐在他旁边的蒋辞：“让一，我去。”

……

“小帅哥，我们又见面了！”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环境昏暗，后来又都是远远瞧着，这是顾珩北第一次在明亮的灯光近距离将纪寒川看个通透。

没没尾的三句词，每一句里都嵌了顾珩北和纪寒川的名字。

顾珩北将茶间的门关上，自己双手环懒洋洋地倚着门板。

男孩低，乖乖跟他走。

三顾频频天计。一川横晚照。涧北寒犹在。

“你的珩字本不是‘一川横晚照’的‘横’，为什么骗我？”

顾珩北罕见地从混里胡账的心肝里扒拉一丝怜香惜玉的怀来。

“嘛去？”

“喂！”

接来的一个月，顾珩北开始在很多场合看到纪寒川。

那孩明明是学校特招来的，学杂费全免不说，每月还有生活补助，却玩了命地在打工。

可是缘分这东西就像狗膏药，一旦粘上撕都撕不开。

看到顾珩北他瞳孔缩了缩，明显是认得顾珩北。

顾珩北的亲哥顾南老表楼逢棠都是京都排得上号的纨绔，耳濡目染的多了，顾珩北虽然不至于学一斗走狗的病，但是他那样的人，有一烙在骨里的优越，这优越不是成天把“我爸是谁谁”挂在嘴上，而是遇到自己看上的东西时，一定有手到擒来的傲气和底气。

顾珩北向外别了，示意纪寒川跟他去。

顾珩北猫着腰沿着阶梯往蹭，一直溜后门，绕了一个圈又跑到前门，纪寒川站在门，背对着外面，正聚会神地听老专家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