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北终于也怒了，他把费扬用力扯开，然后拉开车门把程牧又回了车里，也不抬地吩咐司机，“老葛你把他送太湖华府去……程牧！”

“老揍的就是你！”

“不是你笑什么啊？”程牧不服气地说，“我哥是我得最久的男朋友了，我还要跟他继续去呢，等我们俩到了五个月……”

“我就不！”

“你什么呀？”

费扬笑着挑了眉。

“你别瞅他，你费哥在这里，他要欺负你我帮你削他！”

顾珩北只是冷冷看着他，那神的意味很明显，你随便闹，闹完了给我走。

“凭什么没有？你说没有就没有吗？我不答应！”程牧在座位上扭着，大叫着，耍赖着。

费扬离得愤怒，纪寒川回国的消息冲击得所有人人仰翻，原本费扬看到程牧还有些心安，谁知这小王八羔又是一个人渣！

“五个月？”

“我就是、我就是跟人喝了酒——”

天地逆转，程牧连反应都来不及，就听“轰”一声，后车门被费扬猛力拍上，然后副驾门被从外面掀开，他一轻，被费扬拎着衣领拽了来。

“我俩是发小儿，”费扬饶有趣味地问，“你呢？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程牧被费扬一连串的动作得几乎转向，他双脚离地被费扬在车门上，程牧又惊又怕地瞪着费扬凌空举起的拳，容失，“你敢打我？！”

“你没有个！我家顾珩北不会冤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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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扬是真觉得程牧这小憨批怪好玩儿的，便一直逗。

“别拦我！”费扬目眦裂，“这东西是个什么玩意儿也敢给你绿帽！”

“没完没了了是不是？”顾珩北不耐烦地打断他。

费扬快要笑撅过去了。

“我哥冤枉我，他非觉得我给他绿帽儿，费哥你评评理……”

程牧委屈地扁着嘴。

顾珩北住吱哇叫又挣扎不停的程牧，他站在车门里，漆黑的睛定定地盯着程牧，“别闹了程牧，回家去！”

“行了费扬！你他妈到底是在给我脸还是扇我脸？”

“我没有！”程牧原本以为费扬要打到他了，吓得差魂飞魄散，正缩着脑袋眯着，一看顾珩北来救他了，又瞪大了睛嘶声叫，“我才没有！”

程牧是个拎不清的，当即就嘴一鼓，真把费扬当个能告状的：

“费扬！”

“嘎吱——”

程牧比一只手掌，得意：“算上今天……”

程牧怯怯地看了顾珩北一。

程牧一心虚了，珠滴溜转：

“我不！”程牧睛里飙起泪，他无辜极了，迷茫极了，明明费扬前一分钟还一直笑嘻嘻的，怎么忽然就变了脸了？

“费哥是吧？”程牧趴在椅背上，“你跟我哥是好朋友吗？”

费扬笑问：“怎么了，闹别扭啊？”

后座上，一眯起了睛，戒备地打量着费扬。

“没有，今天是我们往五十天纪念日！”

顾珩北脸倏地一变，费扬已经怒喝声：“老葛停车！”

硕大的铁拳挟带着呼呼风声即将砸上程牧那的小脸，横劈里却挡过来一只手掌拦住那只拳，顾珩北低声喝：

“喝你妈的呢！”费扬厉声吼，他想甩开顾珩北拉着他的手，“顾四你放手，我死丫的小浪|货，他他妈以为他是纪寒川第二呢……”

胎过地面，发令人牙酸的尖鸣。

“没可能的程牧，”顾珩北摇了，嗓音轻而定，“我说结束就是结束了，一转圜的可能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