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来，看着杜诺。他始终注视着杜诺的睛，两腮微微凹陷，开始从里上升，杜诺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直到面了德意志的嘴里。

德意志的表一皱成了一团，他用力了一大，接着艰难地咽，然后小小地咳了一。看他的表，简直比中药还要艰难。

“你还真喝了……”杜诺惊呆了，他知圣在sm里是一个极大的跨度，难以想象刚开始还只是玩玩鞋袜和罚的德意志能够接受这样的玩法，他甚至都好了德意志不到然后他羞辱对方的准备。

但是，他又没有那么意外，在心的角落，有个声音告诉他，这个被他取名为德意志的男人，一定会到的，他还没有想清楚是为什么，但他就是知。

“你知你现在的样有多贱吗？”杜诺俯视着德意志。从穿着西装的英成功人士，到全赤被淋还喝了的m，德意志从齐总里放来的，是一个堕落到地狱的贱男人，唯有杜诺能够看到的男人。他的问话并没有羞辱的语气，反倒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甚至有夸赞的味。

德意志抬看着杜诺，那微微蹙起的双眉看起来有无助，又有认命般的释然：“知。”

杜诺看着拿着圣茶的德意志，而德意志也回望着他。

“剩的留着回去喝吧。”杜诺转脱掉坐在了车库里那把椅上，张开了双，“来给我。”

“是。”德意志将茶放在地上，向着杜诺爬去，他爬到杜诺的面前，面朝着杜诺的面。

“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玩这个的？”杜诺突然问。

德意志跪在他面前，仰回答：“我上大学的时候，就看到过别人玩这个。”

“然后你就尝试了？”杜诺挑眉问。

“没有，我……一直没有，你是第一个，也是第一次。”德意志垂睛，向着杜诺的伸手去。

“我是你的第一个主人？那你之前为什么没有？”杜诺接住了他的手，抓在手里，不让他动作，继续问他。

德意志有些难堪地垂着睛，看着杜诺白皙的手指握住了他的手，他语调僵涩地回答：“各原因，都不允许我那么……”

“那现在呢？怎么又可以了？”杜诺好奇地问。

“因为没有谁能够拦我了。”德意志终于抬起来，微微一笑，笑容里有让杜诺到怜悯的疲惫，“我也……不想再拦着自己了。”

他抿起嘴，有些无奈地看着杜诺，仿佛在问，“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杜诺了，珠转了转：“你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就想吃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