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到有不适, 于是她半眯着别过了脸。

好像他的一切想法就那么诞生了，但他却不知从何而来，是谁加诸的。

绫说的是上一次她让他用异能跟她换报的事。

很奇怪，在平常的时候她是很喜这些东西的, 但现在, 她却是避之不及，加速着离开这里。

我太过关注于过去了吗？

“怎么了？”绫问，“我都不知‘我最想要的报’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不过不怎么说，应该是关于‘书是为什么变成人类’这报吧。”

作者有话要说： 写完这一段会火速剧滴。

“你想知答案吗？莉莉。”西格玛问，他低了，开始心加速, 他把双手放袋，不受控制的开始气上涌，尽如此，他还是浑发冷。

但没等他想多久, 他就看到正在一边的绫突然往前跑了几步，她伸手抓住帽防止被风跑, 一发在空中飞扬。

西格玛在犹豫间，没有问面的话。

“我不喜读书，是因为我不太喜从前人的经验里寻找答案。”

但绫看懂了他的意思。

他开始燥，不知该说什么好。于是他开始结结地说，语气有盖弥彰：“如果你想的话……”

“我最喜自由。”绫大笑着说，她没有喝醉，却像喝醉了的人一样发起了疯。她转过了个鬼脸，又突然跑开了。

“你会因为不喜空气就拒绝它吗？”绫反问，“我离不开这些东西，但并不代表我喜。”

她曾经突兀地打断了他, 并且拒绝知这个她一直想要知的报。

他想说，那你又为什么会读这么多书呢？

读《奥克诺斯》，也愁眉苦恼地读枯燥的《第三波》，除此之外，她对《枪炮、病菌与钢铁》这类人类学书籍也有所涉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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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07

她的语气和上一次完全不同，这次，她只是冷静地无所谓地，好像聊了一次微不足的小事。

西格玛沉默了，他想到了自己。

这些话只是堵在了他的咙。

虽然绫也说过这个问题，但这是西格玛第一次向自己提这样的问句。

此时, 他们正好经过一家酒吧, 五颜六的彩广告牌在黑夜里显得光彩夺目。

理智告诉他否定的答案, 但他仍然不自禁地开始联想到自己的个以及过去。

他从未仔细思考过自己的问题, 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也是泛泛。

她淡淡说：“嗯……怎么说呢？就好比我是实派，但不代表我喜从开始。如果每个历史学家研究历史都要从开始的话，那还会有地质勘测的步吗？书帮助我建立坐标系，我在宇宙的坐标里定位自己。没有书，就没有我。”

他也偷偷看过一些她看的东西，她读的东西有怪，又杂又怪。她读政治和社会学，却又不看历史。她对人抱有十足的好奇心，却又对心理学了解泛泛。就像她极其推崇风景画，又对肖像画兴致缺缺一样。

“但是我又讨厌自由。”她恨恨地说, 表愤愤，但由于距离问题，西格玛没有看清她的表，但他听清了绫语气里的恻恻，“西格玛，还记得之前我问你的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