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顾文昱让林清然去餐桌椅那边坐着：“我去帮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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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吃了一也都全吐来了。”

林清然否认摇，他轻声解释：“伤破了，有血腥味。”

他打开信息看了，眸凝重。

对方微哑声音在他耳边说：“对不起。”

“……对不起。”

灰暗世界好不容易透一些光，等他慢慢接受甚至依赖那抹光时，他真很怕那抹仅有光会永远从他世界消失。

别开脸，林清然不想再在顾言清面前丢脸，起想去卫生间洗把脸。

“没生气。”顾文昱轻轻抚着林清然背，心里梗着一块石，那块石把他心压得实实，没给他一丝气机会。

“上了药这次就不许再咬了，然后我们去吃饭。”

可是尽这么疼，他还是没忍住，泪珠还是不争气从眶里落来，沾了他睫。

他只希望不要让顾言清觉得他更惹人厌。

见顾言清没把他手拿开，才敢大胆些拉着他手臂。

“……那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林清然讨好轻声问着，他手小心翼翼慢慢拉着顾文昱衣角。

“来来来，言清今晚在这吃饭吧？预了你份。”和蔼笑着。

“为什么？不想我亲你？”

把林清然脸上泪痕掉，顾文昱心疼在他上亲了亲。

信息很，顾文昱视线一直停留在最后一句话上。

[……韩洋没碰过林清然，林清然上所有伤都是反抗韩洋时被打。]

带着铁锈味血并不好闻，而且伤被牙齿咬着，很疼很疼。

“不要抿，碰到伤会疼。”顾文昱轻轻碰着他没受伤位置，示意让他把分开。

林清然本想说他也帮忙，但顾言清之前才生气，不敢再惹他不开心，便听话去那边坐着。

“不要亲。”林清然被泪打漂亮睛现在还漉漉，看着楚楚可怜又惹人疼。

林清然使劲摇：“不是不是！是我错，你什么都没错。”

叹了气：“然然这孩习惯了，也总怕我担心，每次有事就算问他也只会笑着说没事，有你在陪着你真是太好了，辛苦你了。”

“你也知伤破了？那刚才还那么用力咬嘴？”顾文昱伸手轻轻揩了揩林清然之前被泪过脸颊：“很疼吧。”

刚准备床，他被一只手拉着他手腕把他抱温怀里。

去厨房趁没注意顾文昱沉着脸用手机发了条信息，发完后才敛了敛眸把绪都收起来。

“我没想让你不开心，真很对不起，我们不亲了，以后也不亲了，求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他收回去那只手慢慢攥起来，拇指一直搓着指指节，尽量自然扯笑容：“对不起，是不是让你觉得恶心了？那我们不亲了，不要生气好不好？”

“言清啊，今天幸好你来了，然然今天突然回来脸还那么差，当时真怕他什么事。”

林清然尽量压着声音可是声音还是不自觉带上哭腔，他咬着，忍着咙涌上来哽咽，死命想将里泪珠咽回去。

“不过我有把剩早餐带回来，我没有浪费。”林清然睛着一层雾，捻泛白手指想去拉顾文昱手，但是手伸到半空中停了一会又收了回去。

林清然咬着时恰好咬在伤上，涂了药伤裂开血又从里面慢慢渗来。

吃完饭，顾文昱帮着收拾碗筷时，手机忽然震动几。

顾言清没用疑问句问他“疼不疼”，而是用肯定句说他“很疼”，他在他面前似乎都不用假装。

“没关系。”

林清然，乖乖让顾文昱帮他上药。

林清然抿了抿，没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