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望着没有消息的手机页面，林清然转回了教室。

林清然不对谁都有个度，就像是一层，永远把他和对方隔开，不会把真正的自己展现给别人看。

林清然停顿，回：“不是，那你到了跟我说，我拿给你。”

好在顾海枫想的那些最后都没发生，林清然只是笑着：“谢谢你。”

他歉意：“学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我明天有事，得去外面好几天，可能没法帮你拿笔记本给我哥了。”

林清然开输框，简单的把事解释一遍，最后说寄给他。

他提着一气，也不知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了。

和那个女生分开。

“喂？”

只有这两个字，是回复他说的让顾海枫拿书给他的事。

走之前她还特意嘱咐：“那件事要记得哦学。”

他看了，是顾言清发的信息。

“嗯……就是……”顾海枫支吾着，把手里拎着的笔记本递还林清然。

林清然“嗯”了声。

顾言清：“你不用寄给我，我现在就有空，待会会去你们学校，你可以直接拿给我。”

今天韩洋没有联系他，或许是没空，他正好趁这个时间把顾言清的事解决。

挂了电话，林清然垂睫。

今天各个学校除了要来S市一中的学生，其他学生可以自由活动，当然也包括韩洋。

顾海枫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可是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

[好的。]

顾海枫喜林清然上清冽的气质，但也希望能和他亲近些。

韩心怡往旁边退了一步，礼貌的对顾海枫笑了，然后对林清然：“那学我先走了。”

林清然犹豫，那边顾言清又：“你们学校今天可以自由，你是不方便吗？”

在教室里刷了不知多少卷，林清然的手机响了。

林清然和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谢谢”，他对人很温柔，或许更应该用距离来形容。

“怎么了？”林清然问。

顾海枫支吾着解释：“就、就你们现在都三，学业为重嘛！”

林清然不解的看他。

“嗡嗡嗡。”顾海枫手机震了。

刚才顾文昱一声森冷的戾气，他都以为一秒他自己就要代在那了。

顾海枫刚走，林清然手机也震动一。

林清然微笑：“谢谢你。”

脑海闪过刚才顾文昱看向林清然和韩心怡那一幕，顾海枫咽了，最后只能糊说：“学，你把笔记本给了我哥就早些回来吧。”

“学！”顾海枫快步走过去挤到林清然和韩心怡中间，不好意思：“我有事找你学。”

消息刚发去，顾言清的电话就打过来。

顾言清问：“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顾海枫松了气的同时也有失落。

顾海枫尴尬歉意的对韩心怡回笑，拉着林清然往前面走了几步，离开旁边小礼堂可以看到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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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手机看了，把手机黑屏，歉意对林清然：“学不好意思，有事要先走了，以后再找你玩。”

林清然接过笔记本：“没关系，我可以自己给他。”

刚才顾文昱来找他，他直接脱而叫了“哥”，他现在也生怕林清然会问他这件事，一直在措辞该怎么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