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顿住，后面的话没再说去。

“……你手又没断，喂什么喂？你吃不吃？不吃我扔了啊。”林曜无语。

林曜小心翼翼展开第一幅画，发现绢纸上画的竟是先皇、先皇后及太殿。先皇留着胡须，着龙袍，先皇后着凤冠，满雍容贵气。

单从画上来看，就足以想象当时庆典的盛况。

他迅速削好苹果，切成四份，挖掉果递给秦挚。

当初看原著时，对反派的过往皆一笔带过，林曜也并没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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釉落荒而逃的背影，低继续削苹果，嘟囔：“搞什么……”

秦挚却没接，定定地看着林曜：“你喂朕。”

太殿则站在两人前，笑容恣意明媚，微抬着颌，满都是一尘不染的纯粹跟不谙世事的傲气。

秦挚幽幽看了林曜，倒也没再说什么，抬起手接过苹果。

他说着又把另一幅画卷递给林曜：“您看，这是当时太殿举办庆典的场景。我那时还没，只站在人群外远远看了太殿。那时候的太殿实在惊为天人。”

把找到的东西放在院里，林曜接着推开一扇门。

这是个堆放杂的房间，地上积满灰尘，墙角也都是蛛网，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林曜随意翻找时，没想到竟在箱底找到几幅画卷。

他跟青釉有时间便也翻找着那些房间，想看看有没有能拿来用的。他们仓促来此，这段时间连厨房的锅碗瓢盆都是凑合在用，若能找到新的自然更好。

林曜霎时也被那画上的场景震惊了。

祭坛是威严的禁军，再远则是无数拥堵来的百姓。所有的人都簇拥着太殿，望着他的神也尽是仰慕尊崇。

他咔嚓咬了，心底甜滋滋地想，贵君削的苹果，就是比别的苹果好吃的多。

秦挚怕不是生病，是烧坏脑了吧。

现在细细想来，也不知秦挚那时从在上、毫无城府的太沦为低贱的冷囚徒，最终

“咦。这不是陛吗？”青釉忽然走近。

这天午，他跟青釉一番搜寻，还真找到一铁锅，几副崭新的碗筷，几只木盆，也算收获颇丰。

林曜指着那一就能看透心事的单纯少年：“你说他是陛？”

青釉，看了看房外，低声：“嗯，没错，我记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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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釉低叹：“那时的太殿备受圣，无比风光。但谁知没过多久，就传国丈密谋造反的消息，皇后跟太殿亦受牵连……”

林曜低看着第二幅画卷。画卷上的确在举办庆典，太殿穿杏黄四爪蟒袍，站在的祭坛上，满荣耀，如被无尽的光辉笼罩。

这些时候闲着无事，又不能去，林曜逛来逛去，都快把避暑山庄逛遍了。

画卷单独用一箱装着，用的是极好的专供给皇室的绢纸。边缘微微泛黄，像有许多年了。

他发现秦挚仗着生病是越来越过分了。怕晚上病发没人照顾要他搬来一起睡，一会脑袋疼让他，一会肩膀疼让他，这些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连吃东西都要他喂。

林曜顿时也慨，若非青釉提醒，他都不敢相信这画上人真是秦挚。毕竟现在的秦挚城府颇，跟画上那一就能看透的单纯率真的少年完全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