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决定。

二十三、

“呜哇——”小田坐在雪地里嚎啕大哭，“二洋哥你赖！明明是我赢了，你后！”

见小田哭了，二洋也急了，连忙把他扶起来，给他净泪鼻涕：“好好好，二洋哥认输，但是今天是除夕，你不能哭哦，会把新年的好运气哭跑的！”

听罢，小田立止住了泪，：“那小田不哭了，新的一年大家都要开开心心的。”

“这就对了——哎呀，什么这么香啊！”二洋。

小田也跟着踮起脚闻了闻：“哇，肯定是启星老师和昆布哥哥在什么好吃的，二洋哥带我去看看吧！”

“好啊，我们悄悄的！”

厨房里，昆布和何启星两人忙的火朝天。

“启星，把盘递给我一。”

见对方没有反应，昆布又：“启星？”

“啊！？哦哦！盘...”

“你今天怎么了，一直魂不守舍的，是不是什么事了？”

“我没事。”何启星将盘递了过去，一副不愿多谈的样，昆布见状也不好多问，默默装起了菜。

“哇！糯米！”窗边传来一个稚的声音。昆布抬起，看见窗外二洋正捂住小田的嘴，朝他着“嘘”的动作。

昆布笑了起来：“饿了呀？赶去把手洗净，等就开饭啦！”

“好！昆布哥哥最好了！”小田笑得睛都眯成了一条。

餐桌上。何启星拿了一坛酒，二洋一就认：“这不是院爷爷留来的吗？平时你都不舍得喝，今天怎么突然拿来了？”

何启星勉的笑了笑：“今天过年啊，当然要喝好酒庆祝一，反正又没你的份。”

昆布帮着打开封，在何启星碗里到了一。

“满上。”

他抬起，疑惑地看了青年一——以往他从来没有喝酒的习惯，今天这是怎么了。

“给你自己也倒满。”

虽然心中纳闷，但昆布还是照了。

何启星坐来，举起碗和昆布的碰了，一言不发地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启星，你得先吃东西再喝，不然伤胃。”昆布皱眉，“如果你有心事，可以告诉我，不要这样。”

看着何启星又要给自己倒酒，昆布赶把他的碗拿走，夹了几样他喜吃的菜，然后拿起一份糯米剥开荷叶放在何启星面前。

“先吃东西。我记得陈叔说过你喜吃虾饺、糯米、瘦粥、糖醋排骨。”

他夹起一个白里透红，晶莹剔透的虾饺放在何启星嘴边，青年犹豫了一，还是张开了嘴。

“怎么样？”

“好吃。”青年声音没有起伏，可昆布注意到，他的睛偷偷地红了。

孩们兴采烈地狼吞虎咽，他们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一个个吃得又急又猛，一片烈，唯独何启星和昆布与这一片闹祥和格格不。

从到尾，何启星只是一味地自己酒，连菜都没怎么吃。

就在昆布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时，青年开了。

“大家安静一，启星老师，今天要跟大家宣布一件很重要的事。同学们要听仔细。”

“今年，昆布哥哥呢，就满十八岁了。十八岁意味着可以独立自理，有能力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所以在这里，每一个孩到十八岁就得离开了。所以这顿饭不仅仅是年夜饭，也是昆布哥哥的践行宴。”何启星站起，朝昆布举起酒碗，“愿你今后平安遂顺，遇难成祥，可以开开心心，过你喜的日。”

昆布手中的筷落地，发一声轻响。

半晌，他才缓缓开：“启星，你这是要赶我走？”

另一桌传来小田歇斯底里的哭叫声：“我不要！我不要昆布哥哥走！！！”

很快，所有孩都哭成一片，好好的年夜饭吃成了一闹剧。

然而再怎么吵闹，昆布的睛都没离开过何启星，他底的伤心和震惊，但凡青年能抬看一都不会忍心让他离开，可何启星没有。

“启星，你不是说，我们是一家人吗？”昆布颤抖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