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不住他的鼻梁和陷的窝，不难想象这孩大会有多帅。

“昆布，你到底是哪里来的？”何启星从未见过这般相的人——黝黑的肤却有着欧洲人那样的立五官，明明互相矛盾，但一同现在少年脸上时，竟意外的和谐。

昆布只好老实回答：“我...来自神泉族...”

“神泉族？”

少年了：“对！我的家乡可了，一到冬天便是满地的勒吉，红彤彤的，在雪地里一团一团的盛开着。若是有心仪的人，就采一朵在女孩的发间，如果对方没有摘来，就意味着默许了男孩求。他们会在天到来的时候举行婚礼，全族人都会为他们载歌载舞...”他越说越是兴奋，睛都在发光。

这都什么跟什么...若不是自己念了十几年书，还真给他诓住了。何启星默默想。

还不等他打断少年的话，一阵风来，粘在昆布脸上的细小碎发纷纷掉了睛里。

少年闭上，泪一溢了来。

“别动，我给你。”

细细的，温柔的风掠过少年的睛，得他的。他眨眨睛，被泪模糊的视线越来越清晰。

启星的脸就离自己不过几公分的距离，嘴角那颗通红地朱砂痣就这么明晃晃的落他的视线范围。昆布两只手不住地揪住衣角，心脏不受控制地疯狂动。

“启星...”

“嗯...你有没有闻到一糊味？”

昆布瞬间变了脸，他二话不说冲往后厨，“糟了！饭糊了！”

八、

昆布刚来的时候还是秋天，如今一转都冬了。

这几天他注意到启星每天晚上都着油灯在书桌前一针一线的着什么。他也没多想，谁知这天青年将他喊到边，：“来试试合不合。”

一件对襟黑褂就这么摊在自己前，衣服的布料细腻丝，还绣着暗纹，看起来和街上那些达官贵人穿的别无二致。

“启星，这太贵重了，我怎么能收？”

青年拉着昆布到自己前，二话不说就把衣服往他上：“上冬了，你有衣服穿吗？赶换上试试。”

“可是……”

“这是我父亲留的旧衣服改的，我穿太大了，款式又老气，看不上才改了给你的，就别推辞了。”

“嗯，不错，稍微大了，里面穿件夹袄刚好。”何启星脸上满意的笑容，在昏黄的灯光，温柔又好看，昆布只觉自己的心都化了一滩。

“启星，你真像我娘……”

“讲，像也应该是像你爹！”

昆布摇摇，睛亮晶晶的：“不是不是，就是像我娘。她会给我最好看的衣服，最好吃的饭菜，对我比哥哥还好，有的时候，还真想他们的。”

话音未落，自己就被青年地抱住，昆布睁大了睛，只听对方说：

“没关系，你还有我们啊，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要互相照顾的。”

“启星，我们是一家人吗？”

“当然啦。”何启星了少年黑黢黢的脸。

琥珀的睛一弯，昆布笑着一排白牙：“那我娘都是叫我‘阿布’的，你可以也这么叫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