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我家里住的那段时间，我过得很开心。即使我不记得每一天都发生了什么，但那个觉还在。”

被动接受保护，或许还有能见面的时间吧。

没有被反应激烈地拒绝，便又得寸尺地埋他怀里气，“好香。”

这人可真是……

可那时候他才多大。

“不是在跟我对台词吧？”

指尖碰到温的脸颊，轻轻戳个小窝。沈闻叙没有半反抗的意志，躺在他怀里闭着喃喃自语，“看来真的得睡一觉了。”

或许直接得结果就好了。

铺在怀里的发丝泛着柔的光泽，似乎手顺。

付安没好气，“回我问宋阿姨把洗衣剂的牌发给你。”

“她说跟我爸离婚是在我上初中那年，两个人和平分手的。其实从我几岁的时候就开始了。我妈不回家，我爸就把约会的女人带到家里来，我见到过好多次。”

——会有帮人实现愿望的红珊瑚之类的。

付安不再烦恼，任由自己的手落了去。

“……”

怀里的呼好像停了一瞬。

虽然脑里忘了，但日记上写着。吵架的声音很恐怖，吵完架安静的那段时间也很可怕。连带着他也不敢声，整个家里寂静的气氛令人窒息。

付安说，“那是我最开心的时候。”

本来是应该相信童话的年纪才对。

“不是。”

像是从天而降的礼。每当对那个家到窒息时，沈闻叙的房间就像他的避难所，只有在沈闻叙的房间里，他才能放松地开怀大笑。

往前或往后，都再也找不到那样的日了。

那接来是要谈恋吗？还是说已经在谈了？

后来沈闻叙离开，把那一分的付晏晏也一并带走了。

沈闻叙声音里并无困意，环住他的腰一边贴脸蹭一边小声慨，“但太舒服了，就休息十分……二十分钟再起来活吧。”

“你要那样理解也可以。”

“你好像总觉得自己那会儿是个只会逃跑，等人保护的负担什么的……可能对他们来说是那样，但对我而言不是的。”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沈闻叙已经绕开他的胳膊，堂而皇之地枕在他上半躺着说，“只是你没日没夜地吵着一定要帮我实现愿望，不合你显得我很不懂趣。”

只是说起时会觉得遗憾罢了。沈闻叙并不希望看到他因此悲伤的表，当即转移话题，用轻快的语气，“其实我一直都不信这个。”

不清楚。在这个人面前，靠解题那样步骤分明的逻辑去思考，好像从来都得不到思路。

得睡着了再醒过来……才能确认现在不是在梦里。

付安，“她大概不希望我再想起来，我就也没提起过。”

付安警告他老实，却没有把他扔到一边，手上稳妥地把珊瑚碎片放回怀表里收好，又安静了一会儿才说，“我妈也在对我撒谎。”

“是在跟我告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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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地方睡不着。”

付安闷闷不乐地看着手中的珊瑚碎片，低声说，“本来就是应该被保护的年纪啊。”

沈闻叙轻声说。

告白……是应该说“我喜你”之类的话吧。

之后他没再说话。付安把玩手上的珊瑚碎片，能觉到怀里的气息趋于平稳，以为他累了，“你想睡一会儿吗？”

“不是今天考试的题目吗？”

付安很想摸一摸，又不太好意思，正在犹豫时听见沈闻叙的声音。

“我在听。”

沈闻叙笑，“好啊。”

这些话早就该告诉他了，却直到今天才说，大概是借了面试时那样能够更轻松地袒心声的状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