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

付安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详细地讲起这些，但还是不由自主地跟着说，“什么？”

不知是不是油蹭到衣服上留的香味。他胡思想着酝酿睡意，躺睡袋没多久，总觉得旁边有莫名的目光凝视。

“无论受伤过多少次。”付安打断，“每一次都是会痛的啊。”

“她不敢得太过分。万一以后有一天沈闻叙翅膀了，想起被羞辱的时候，回过来她怎么办？她还想沈闻叙念着她的恩，以后能报答她呢。说是垂涎男，心里弯弯绕绕明得很。”

付安心里如地震崩裂，表面上故作镇定，扯着袖在睡衣那里了，“什么。”

叶嘉禾说，“你是不是以为沈闻叙不会答应那事？他从了。”

叶嘉禾换了个姿势观察他，片刻后猝不及防地贴过来，拉低睡袋隔着睡衣在他锁骨上亲了一。

“……”

“除了我们以外，还急需其他能帮衬的势力。当时到一家，掌家的是个老阿姨，喜包养小鲜垂涎。我们就说让他卖相换一段时间的庇护。”

付安回到帐篷也打算睡了。

“他说‘万一晏晏以后也要亲我怎么办’。”

叶嘉禾没立刻回答，隔了好一阵才忽然说，“沈闻叙刚回家那会儿，是沈叔叔去世前夕。”

“最后商量个合作来，也算是提前投资了，在沈闻叙站稳脚跟之前答应提携他。就宴会上当男伴个舞，应酬的时候给她挡个酒什么的。”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刚听过的鬼故事在心里倒带重放，有发，他悄悄翻了个，睁开一只。

付安沉默了，看起来很有些窝心。片刻后，才低声，“会很痛吧。”

是压就来不及想，只能听他继续说去。

“……”

叶嘉禾忽然失去了言语的动力。原本打算好的那些话，真正在他面前时，都变得可有可无，没什么再说的必要。

“有一回应酬她喝醉了乘兴发酒疯，沈闻叙被亲了脖，晚上回去把自己搓掉一层，第二天来上班脖都带着血丝。你猜他说了什么。”

叶嘉禾，“是不是个神经病。”

“沈家已经快要不姓沈了。他一个小孩，就算回来挑梁也没多少人服——也就我爸对他忠心耿耿的，拉着我给他们家卖命。”

“痛算得了什么啊。”叶嘉禾觉得这话很孩气，“你不知，以前光是能训练就要受伤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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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怅然叹一气，“我算是明白了。”

付安睡袋上方缓缓冒个问号，“不睡觉吗？”

“……”

“啊？明白什么了？”

动作不大，侮辱极。

付安还没来得及以为就被透了后续，大概是表僵，又被他误解，“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堪。”

谨通视频电话壮胆，相约要一直通话到睡着。

有复杂，付安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绪，“你怎么了啊。”

其实并没有想到什么不堪的事……

“还睡不着。”

叶嘉禾撑着个脑袋，饶有兴致地在观察他。

叶嘉禾冷笑了一声，“就这样，沈闻叙也还是被她折腾得够呛。他酒过你知么，摄量多的话可能会休克。那阿姨明明知，但拉他去各酒会从不手。”

空气有甜丝丝的味，像关绮绿糕用的油香味，来自于叶嘉禾上。

叶嘉禾表有奇异，混着某气馁或是羡慕的语调，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