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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安说，“你要是生病了，也得告诉我才公平吧。”

真是的。不知学校里那些女孩为什么喜跟他聊天，明明这人总是不好好说话。

“我们是朋友啊。”付安理所当然。

沈闻叙打断他，“为什么？”

今天本该静养休息，却在外跑了一天。沈闻叙到疲惫，思绪愈散，半躺在车后座睡着了。

沈闻叙这个人，总是神神秘秘的，看起来是主动往他跟前凑，实际上自己的事吐得很少。若即若离的，很难了解。

“喂这有什么好笑的！你上次不还气势汹汹地说我生病得告诉你吗，同理可证。”

付安说，“如果午让夏予添自己回家，明天上学说不定会勉装成平时没心没肺的样，积在心里还不知要多久才能真的放。”

“只是今天都没来得及问。”

付安嗤了一声，像在嘲笑他这想法，“夏予添？他想怎么回报你是他自己的事。我怎么对你是我的事啊，我们不也是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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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晏。”

“明明麻烦死了，为什么还要？”

沈闻叙听见他用“还是我最靠谱”的语气说，“放心吧。如果有一天你被人甩了醉得不省人事，我也会把你活着带回家的。”

付安听得心里发闷，也说不上哪里别扭，最后只憋一句，“那你多喝？”

“没什么事……我又不是只在有事的时候才找你！”

有时候觉得跟他全世界第一好，有时候又觉得即使面对面坐着吃饭都离他很远。

“你又在说什么奇怪的话。”

“刚刚跟家人一起吃饭。”

原本是不该有迟疑的。但或许是在等他回电话的那段时间里胡思想了太多，付安有些不确定了。

“……”

“……”

“可能会着凉，没什么大问题。”

他从小的品学兼优好学生形象已经人心，在一众阿姨心里的好度都是满值。连打游戏这样的细节都直说，更显得诚实。

曾经付后背的联盟在合作结束后翻脸不认，针锋相对的对手有一天也会来嘘寒问。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因为自己也是如法炮制去对待别人。

“今天谢谢你帮忙。”

“说人话。”

“这也是代替你的朋友谢我吗？”

沈闻叙听他语气的不耐，“什么事了吗？”

因此“朋友”一词的定义，似乎变得不那么明确。能够让他守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叛的只有家人。

沈闻叙这时才察觉，刚才那着急的语气好像是冲着自己来的，没忍住低笑声，“担心我吗？”

沈闻叙哑然失笑：“知了。”

午在酒吧看夏予添没有醒过来的意思，他已经先给夏阿姨发了消息，说是在自己家里打游戏到太晚，让夏予添住明天直接去学校。

夏阿姨没多想，只拜托他着夏予添不要玩得太晚。信任到让他惭愧的程度。

分为敌人或朋友。数年间大大小小的事例足以证明，只要有足够的利益换，没有人能保证永远不会背叛你，也没有人会永远与你为敌。

到公司时被司机叫醒，他才发现错过了付安的电话。回拨过去时，对方已经等得有着急了，“怎么才接啊，我打了好几个。”

“算不上生病……只是免疫系统有弱，抵抗力会降。最近要换季了吧？”

付安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因为你看起来不太对劲。是生病还是怎么了吗。”

“被你带去酒吧闹了一午，他看起来轻松了很多。啊虽然把他回家麻烦死了，但绪都及时疏散得差不多，醒来以后应该也不会难过太久了。等明天……”

付安还没回卧室，刚从客房来，靠在楼梯上举着手机跟他说话。

和付晏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