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他说，“应该也没少受她照顾吧。”

着他想起以前的事对他来说有什么好？

沈闻叙愣在原地，手掌被扇到半空，震得发麻。

付安若无其事地开，像是顺便一说，“事很多总被老师找，还要开会。严谨是因为想照顾我们才总是当班的。夏予添小时候总是打架闯祸，关关经常忘作业，找不到练习册……”

付安往回倒着想，以为他还在介意前天晚上班落选的事。

看来还是没有完全恢复。

但他扪心自问，觉自己除了考试时智商在线，其余分不像是那么回事。可惜想不起来，只能先这样凑合过了。

“那你呢。”沈闻叙忽然打断他，“你小时候怎么样？”

但听到付安的安，话里话外是对边朋友的信赖，他的语气变了味：“我当班不是也能照顾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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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无数电视剧里演到的那样，他伸了手，语气郑重，带着仪式，唯独没有笑意：“我叫沈闻叙。”

付安冷声说，“你就这么自尊吗。”

有那么多可的女孩关怀你还不知足。

话说到这，付安恰好跟他提一提，“以后有机会，你能不能多告诉我以前的事？想到哪说到哪就行。如果知我家的事也告诉我吧，什么都行。”

——如果是我一直在你边，那就不会被忘掉了吧。

“其实当班没什么好的。”

付安看了他好一阵，也伸手。

沈闻叙笑着说，“早。”

以为会被握住的瞬间，啪地一声被打开。

他语气里一派纯粹，带着对过往的好奇。沈闻叙脑海里却响起楚茜的话。

从他人中得知的付安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从不让老师家心。

他本来就没打算当班，班主任让报名时是叶嘉禾没事找事，自己凑闹还连他的名字也报了上去。被叫到上台竞选演讲也是临时发挥。

——如果陪你大的人是我，这份信赖原本也应该属于我。

如果是电视剧里，只要握住那只手，上摇晃两，在这之前的所有疑虑和嫌隙就都会消失。既往不咎。

你的那些事让他知，对他有什么好？

沈闻叙并未在意前一晚的事。

看在小时候认识的份儿上勉也安两句吧。

都白练了。

像是以前的事都可以不作数，只要成就好光明的结局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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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啊，早！”

“……早。”

“我们重新认识吧，付安。”

教学楼，沈闻叙忽地顿住了脚步。

猝然被打节奏，他带着笑看过来时，付安愣是没憋话。

两人间的氛围蔓延着某微妙的别扭。

一晚上过去，沈闻叙好像已经恢复到平常的模样。等的人到了也不再逗留，旁若无人地走到他侧来，并肩往教学楼走，“早啊。”

他说，“把今天当作第一天。”

但他只在回应人们招呼时会笑着说句话，其他时候只安静走路，跟前一天一边跑还一边聊天的状态并不相同。

“照顾倒不用，你能提醒我就行了。”

一路上时不时有人打招呼，都是冲着沈闻叙的。才开学短短三天，付安对发小们中的“他人缘很好”又有了更的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