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了, 如果又有裱坏的，再找您写过。”她满意地起了，把那几副字整理好, 摊在书案上用镇纸压住。

“那也叫事？”

“什么？”

说是赏宴，其实也就是借个场合来给适龄的青年男女一个相互认识熟悉的机会，尤其曾小已到了说亲的年龄，上回又错过了闻家的亲事，曾夫人心里暗暗着急，这次便广邀帖，不一会儿宾客络绎光临曾府，曾夫人忙得脚不沾地，脸上笑容都明艳了几分。

“夜已了，您早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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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不能来找我吗？那天早上不也没什么事。”

他语, 只好清了清嗓，转去看自己写了一半的诗稿。

“哦，我再看会儿兵书，你先休息吧。”

尹沉如梦初醒，自觉很不好意思，忙转走了。

“……”

她的衣角划过他的手背，腰间垂的丝涤在他前轻轻悠着。

他盯着她的影瞧。

绣工坊的衣服已经送来了，尹沉挑了一件天碧的素袄和同暗湘裙，外罩一件碧边勾丝的月白对襟褙，褙上用银丝线绣着零星竹叶，整淡雅清幽，谢霜看了也没反对，了先去了。

“那不是事是什么？有事去都被您说鬼鬼祟祟, 没事还不知您要怎么说我。”

……就这么跑掉了？招呼都不打一个？溜得快嘛！

他刷刷两写完了，“还有要写的吗？”

次日平宁侯曾家开宴，请了闻府一家女眷过去客。

真是的，不能的吗？昨晚去了他的书房，居然老老实实地很快走了，还亏他给了她那么时间来找理由，她竟然都不知好好利用一。

他写完几句，转过脸来。

“好，你去吧。”

话说完了，人却还没走，他也没她。

谢霜一大清早便赶来了桦院，看着秦妈妈替尹沉梳了，又问她准备穿什么衣服。

“这十几日, 怎么没见你早间去外院找我？”

“我……没什么事需要去问六爷的呀。”

“六爷要歇了么？”

“那天不是去问六爷衣服的事么？”

夜风突盛，碰地一声刮开半掩的窗棱，风起纸飞，桌上的几张纸卷了起来，呼啦啦地作一团。

“后几句呢？”

闻若青收拾好了桌上的纸，这才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闻老太君今日称了病不去，二房也只有氏带着两个女儿来了，少顷闻府女眷便拥簇着江氏和氏了门，登车往平宁侯府而来。

“寄雅怀幽笙歌尽, 间石上醉意留。开怀纵笔斗灵机，妙语真言论不休。”

了车闻思齐妹被引去了侯府园，看见几位相熟的小妹已经在园边上的望月亭坐着了。

侯府园占地广阔，园中有一汪碧波潋滟的湖泊，方圆十多亩左右，湖边耸立着几块峥嵘嶙峋的太湖石，太湖石左边是一溜儿的亭，倚岸靠，雕栏画梁中摆着数张方几，已坐着不少

“我记得, ”她笑, “我念, 您写。红叶沾衫半肩秋……您看我什么, 快写呀！”

秦妈妈在旁左看右看，也微了笑脸：“少夫人近来气不错，肤也白了些，这么穿倒是挑不错来。”

“那我就过去了。”